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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本意不是把风斗设定成歧视女性的少年。
前几天赶榜的时候太急躁了,所以心理描绘方面和预期有偏差。
已经重写了,很抱歉t_t。
魔鬼总能把自己隐藏在十字架下。---拉丁美洲谚语
夏季的骤雨是常有的。
搁在白天,尚能当做是免费欣赏一场交响乐演奏会的雨声,如果发生在深夜,可就要成为扰人清梦的罪魁祸首了。
这儿,从梦中惊醒的人里又分两类。
一种是粗神经的,骂骂咧咧几句就能再度睡去。
另一种是神经纤细的,一旦被搅了睡意,就得可怜巴巴地睁眼到天明。
日向绘麻就是被一阵密集的雨声吵醒的。
她刚睁开朦胧的睡眼,打算翻过身看看外面的情况,蜷缩着的朱利就咕噜噜地从她身上跌落下去。
可能是最近的伙食过于丰盛的缘故,朱利本就算不上苗条的身材居然直接向着球形进发了。它就这样平缓地朝床边滚去,路过的轨迹甚至能延伸成一条直线。
不知道它有没有滚得七荤八素。
眼见着小家伙要滚到床底未知的洞穴里去了,绘麻赶忙伸臂在床沿一挡,而后一捞。费心费力地总算阻止了朱利流畅的趋势。
即便是在做过这样的剧烈运动之后,朱利依旧睡得人事不知。
顶多只是在睡梦里嘤咛了一声,当做抱怨。
绘麻抿着嘴笑了笑,当紧绷的神经倏地轻松下来,她才感觉右手的肘关节钝钝地疼痛着,大概是被朱利胖墩墩的身躯猛烈撞击的后遗癥。
无论如何,绘麻的心总算安定下来。
她再一次转头,观摩着窗外的风景。
与室内的静谧相比,窗外是另一番姿态。
电闪雷鸣的,热闹非凡的,像是告别了黑夜固有的阴暗基调。
豆大的雨滴拍打着窗面,用力之猛,像是要将脆弱的玻璃统统震碎一般。然而玻璃何其无辜,它甚至该被称为勇敢的骑士,替绘麻遮挡了一切有形的攻击。
雨滴们也是无辜的。
平时在云层中各自蛰伏,好不容易能相聚一趟,当然要彻底地狂欢。
无数细小的雨滴汇成雨水,狠狠地把泥土砸出大小不一的坑。
一道闪电从空中呈四十五度角划过。
浓重的黑色在一秒之内褪尽,绘麻的眼前恍如白昼。
日向绘麻像是被蛊惑了一般,悄悄地起身,径直地朝窗边而来。
她站在不远不近的距离,忽然感到面颊些许的濡湿。
原来是睡觉前窗户没有关严实。
绘麻伸出手关窗的同时,又是一道闪电,伴随着轰隆隆的雷鸣声。
这道闪电,这声惊雷,居然越过窗户极其细微的缝隙,直冲绘麻而来。
为了能抚摸绘麻可爱的躯体,它们化成无数只苍白的触手,无限制地伸长,扭曲,折迭。
终于不留一丝遗憾地拥抱住绘麻。
日向绘麻被牢牢地锁在这样的怀抱里,她难受得几乎窒息。
她张开嘴竭力地吸吮着周遭的氧气,她的胸脯不规律地起伏。
日向绘麻终于回想起先前经历的那个可怖梦境:
有东西自黑暗中猛地拽住她的脚踝。
那东西一直拉着她的身躯往后拖,往后拖。
力气大得像是要将她带往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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