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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湛不理那夏贵容,只转头回了那小太监,说他自个儿没事,让秦慎不必担忧。
在宫里头当差,能混到了辛羊跟前,这小太监自不是蠢的。这会儿将这屋中发生之事一一记了,又跪安了一众贵人,这才让宫女们提了食盒悄悄退下了。
此番半个时辰休息,那些个嫔妃们着实也累的很,只抓紧了时间赶紧休息。过了会儿,秦湛也就打了会儿瞌睡。
倒是皇后,用了饭,稍稍休息一番,竟然早早就回了庵堂。她这一番姿态,旁的宾妃们只得不甘愿的咬着牙跟上。
宇文皇后倒是一笑,说道:“诸位妹妹们不必如此,此番倒是本宫连累了你们。本宫早些祈福也是应该,只你们有些还带着皇子们的,不必随我来。皇子年幼,经不起这般辛苦。”
众人听了皇后这般讲,也便留下休息了。
半个时辰后。
秦湛自个儿醒了,他喝了些茶水,便又进了庵堂。此番,他亦是诚心诚意祈求漫天神佛,不为此生荣华,惟愿今生安康。
他这边虔诚祈福,后边腿虽麻了,但也咬着牙坚持了。
只想来,秦湛到也觉着好笑一些。他原以为自个儿经过了前世那般,怕是什么苦都不怕了。倒是高看自个儿了,这不过区区腿麻,他一开始竟有些受不住,寻思去小偏房休息。他虽不愿承认,到底不过心中认定,秦慎必不会为了此事怪他。
只到了最后,秦湛咬了咬嘴唇,仍旧坚持住了。
这头不可开,他同秦慎,不过做戏一场,怎可真的依赖了他。
秦湛定了心神,竟真是安安稳稳祈福到了晚上。
到了用晚膳的时候,秦慎那边果真又赏赐了膳食过来。秦湛因着白日里疲惫,却是没多少胃口,少吃了些许。
用了晚膳,众位贵人休憩了少许,便又进了庵堂。
只到了这时倒是不打紧了,人毕竟需要休息。进来庵堂,几个年幼的皇子们便是合衣靠在他们母妃怀里睡了。那些个妃嫔,也是昏昏欲睡。
宇文皇后自不会因此而责备众人,她自个儿也是小憩了会儿,待有了精神这才又虔心祈福了起来。
秦湛累过了之后,心倒是静了。他再看这平时显得有些神色狰狞的菩萨,这会儿竟也看出了几分慈祥。
到了后半夜,秦湛起了回夜。他没了睡意,也就出了小偏房,索性同皇后一同跪着彻夜祈福了起来。
原他出来的时候,宇文皇后也劝他,他年幼,不必如此。
这些个年,秦湛心态第一次这般平和。这会儿,他一张粉雕玉琢的脸蛋都崩紧了,只摇了头,也就跪下了。
宇文皇后诧异看了秦湛一眼,也不再说话。
夜色一点点愈发深重,整个庵堂除了一些浅浅的呼吸声,也就只剩下了宇文皇后同秦湛二人轻轻念着的祈福祷文。
咣当!
原是个安静的地方,只突然间,却是刮了一阵风,竟是把庵堂的窗户给吹开了。
风有些冷了,吹的其中一位嫔妃隐约醒了。
“这是……怎么了?”那嫔妃隐约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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