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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曾说好的一起白头,如同荒唐的一场梦境,遗忘在某一个晨曦了。
何言烬没想到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来自他一直尊敬的母亲。
“真不好意思,你那么忙,我还要让你来陪我来医院拿体检报告。”何母温柔的说道,像极了宠爱儿子的母亲。
“妈,你看你说的什么话,我就是在忙只要妈你需要我保证第一时间过来。再说拿体检报告这么重要的事情,我怎么能让你一个人来呢。就这儿了吧。”何言烬扶着他妈进去,然后自己问医生情况。
何母和医生交换了一下眼神,就知道事情办好了。
“医生,我妈的情况怎么样啊。”何言烬礼貌的问道。
“何夫人,您的情况,有些。”医生好像不知道该怎么说合适,一时有些踯躅。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么。”何言烬急着问道。
“夫人,您最好做好心理准备,你的这个病是癌癥,晚期。”医生无奈的说到,语气里更多的是惋惜。
何母听到这个答案身形有些虚浮,要不是何言烬扶着恐怕就摔在地上了。
“医生,是不是误诊了,我妈身体这么好,怎么会是癌癥呢。”
“你如果你相信的话可以去别的医院再检查一下,但是作为医生,我还是希望病人能尽快住院治疗。”
“不可能,妈,我们去别的医院检查,绝对不会是癌癥,你放心。”何言烬安慰道,看到他妈脸上的颓败心里就更难受了。
“医生,要是我不化疗的话还能有多少时间。”何母颤颤巍巍的问道。
“最长一年,短的话恐怕只有半年。”
“妈,我们住院治疗好不好,现在医学这么发达,不论是不是癌癥,都一定能治好的。”何言烬劝道。
“儿子,我们出来了这么久,你爸该着急了,谢谢医生,我们先回去了。”何母挣扎着起身,一步步的往外面走,每一步都走的很慢,很重,只是脸上的颓败显露无遗。
“妈,我求求你,我们入院治疗吧。”何言烬出来拽住他妈,带着哭声说到。
“儿子,待会陪妈去买菜吧,好久没做饭给你们吃了,手艺都好像生疏了。”何母强打起微笑,好像真的就像当初那么平常一样。
“妈。”何言烬不知道说什么好,但是让他这么看着他妈走,他真的做不到。
“儿子,妈心里有数,你也不希望妈最后的这一段时间就躺在医院里受那些折磨吧。妈知道你舍不得,不是还有这么长的时间么,没事的,还有,这件事可不可以不要告诉你爸啊,他身体不好,知道了肯定会犯病的,这件事就当作我们两个人的秘密,好不好。”
何言烬看着他妈装作坚强的样子,心里说不出的难受,但是自己不知道能做什么,才能从死神手里让他妈活下来。
那天晚上何母做了好多的菜,整个晚上都在忙碌,何言烬担心她的身体,但是又害怕他爸看出什么问题来所以一直都在强装镇定,一整个晚上都是纠结的,觉的做什么都不对。
“你看看我做了这么多的菜,要是你弟弟在就好了,这样我们就算一家团聚了。”何母感嘆的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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