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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尘扒拉着江月白,有恃无恐。
江月白眉眼微垂,沈吟一声,问琉璃:“这位姑娘,我无意取你性命,若你真心悔过,承诺不再行偷盗之事,我便放你走,如何?”
“放我走……”
琉璃身受重伤,神思涣散地思考了一瞬,猛然摇首。
要寻回双棱锏,必然要留在江月白身边,怎能走呢?不如借机留下,好好将功补过……
然小尘震惊至极,嘆道:“她宁愿死都不思悔过。”
琉璃:哪里不对???
她欲解释一二,然似乎为时已晚,小尘高高抄起木棍,朝她敲来——
“既然如此,成全她算了。”
喧嚣帷幕起
落雪山庄四遭满山野翠,云雾缭绕,偶有青鸟从茂盛的林海上掠过,一景一幕,宛若世外桃源。
几座楼阁隐匿在苍茫林间,檐舍清雅。
琉璃醒来时,望着眼前的水光缎纱帐,恍了恍神。
……没死吗?
“你醒了。”
江月白温雅如玉的声音从身侧传来。
琉璃侧首,瞧见江月白正坐在她榻旁,一双清眸如秋月柔和,轻声道:“小尘无意伤你,着实对不住。”
他眉眼温润,声色平缓,让人如沐春风,好不动容。
琉璃起身,情意绵绵道:“公子……”
“……”
江月白楞了楞,似是有意无意地将双棱锏递到琉璃身前,阻止她靠近的身影,道:“……这是你的棱锏。”
棱锏光泽透亮,锋芒凛冽,显然是被人好好打磨了一番。
思量几许,这以德报怨、宽容大度的人,似乎也只有江月白了。
琉璃心中莫名愧疚,伸手去接双棱锏,然她忘了自己手上有伤未愈,双棱锏又颇有分量,一时没接住,身体不自觉地往前仰去。
江月白一顿,不曾去扶她。
扑通——
琉璃在江月白脚边摔了个脸着地,狼狈至极。z
江月白一默,似是不曾预料到这情况:“……”
丢人吶!
琉璃深感窘迫,但一不做二不休,索性咬咬牙,扒拉住江月白的云锦衣摆,委屈嚷嚷道:“公子!你怎么不扶我?”
江月白被她缠住,雪色侧容一红,长睫微垂,些许局促地低声道:“我……”
“哎哎哎!”
小尘却从一旁窜来,嚷嚷道:“小贼好好说话,别对我们公子动手动脚的,快从公子身边起开!”
琉璃伏在江月白膝头,暗暗朝他恶劣地咧了咧嘴,转过头又楚楚可怜,仰首望着江月白,柔弱道:“公子不扶我,我起不来。”
小尘面色忽沈,道:“你真是不知好歹!”
“……小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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