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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青容慌忙站了起来:“带我去看!”
经过那侍卫身边的时候停了停:“朕答应你离开,希望在朕回来之前不要再看到你。”说罢转身离去,直奔向安世晟所在的地方。
安世晟此刻口吐白沫两眼翻白一动不动地躺在榻上,榻边有大夫正在把脉。
“怎么样?”
“刚才醒来了片刻,又昏迷过去,药力太深,没有办法。”大夫回答。
慕青容深深地凝望了两眼,突然觉得,当一个人要死的时候再回想从前,他也没做过什么难以饶恕的事情。
似乎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便没有那么狠心了,爱上祁应以后,还是得到大成以后?当想要的收入囊中却发现那已经不再是执念的时候,那些从前做过的幼稚和荒唐看起来多么可笑。
若当初姜柏深教她不是如何让弄疼她的人更疼,而是用宽容和平和去面对,也许一切都变得不一样。
可事到如今,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改变。
慕青容沈重地走出来,已是三更天,却一点睡意也没有。
落寞地走到自己的帐子中,慕青容揉了揉太阳穴:“出来吧。”
祁应早已等在里面,慕青容不回昙京,他就有办法留在她身边,但巡边是一时的,时间却只有这几天。
“你很担心?”祁应坐在她身边问道。
“嗯。”慕青容垂眸看着地面,“如果不是当初我同意姜柏深拿安世晟下手,他不会出事,也许是跟着他的父亲在天牢里,或者他当初不要和昌荣府的丫鬟有染,我到底不会亏待他。”
“那么我呢?”祁应突然有点酸酸的,他不喜欢慕青容说道别的的男人的时候带着回忆,一点儿都不喜欢。
慕青容侧过脸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你和他不一样,除非你希望我对你怀有愧疚。”因为当初那一刀吗?祁应已经还了,建立在愧疚之上的感情是不平等的。
祁应扬起一丝微笑,那些他都懂:“你就这样把那个侍卫放走了?”
“嗯。”慕青容便想到姜柏深其实是祁应下得手,“如果我对他承认姜柏深死在七颜手上,而七颜是你的人,你说,他会不会来杀你?”
“和你一样的话。”祁应轻声道,“如果他有这个本事,我随时欢迎寻仇者。”
“你一直在偷听?”慕青容朝着祁应靠了靠,“有什么想说的?”
祁应摇了摇头道:“你还记得当初我救了姜柏深吗?”
当然记得,那会儿慕连世派人追到昙京外,却发现姜柏深提早被另一批人抓走了,当时慕连世想的是昙京内的其他势力,怎么都想不到是东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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