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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涂泽的手指掐住已经听起来的奶头,他想着向林平日里舔咬这里的感觉,舌头湿润,厚重有力,先是舌尖轻舔,然后是重重的撵过,最后就是被吸进嘴里啃咬,疼,刺痛,但是过瘾。
“涂涂,你想我吗,想不想我?”
“想啊,我想你的啊。”涂泽的另一只手已经滑过小腹深入到毛发中,他的肉`棒已经挺了起来,摸上去甚至有点滑腻。
“我不想你为什么要给你打电话,我跟你说向林,我今天喝的有点点多,就一点点多,啊……嗯……我好想你,想你人,也想你下面那根,你那根啊,硬硬的,热热的,每次插进来都好疼啊……”涂泽的身体泛起了粉色,他手上的动作开是变的快了起来,“可是过一会儿就变的很烫,很水,然后很舒服,很想要,想要你一直操我……”
向林呼吸的节奏再也控制不住,他的声音都有一点急不可耐的颤抖,涂泽应该是喝多了,虽然平日里他在床上也十分放得开,但是却没如此坦白,涂泽清醒的时候更喜欢欲拒还迎,风骚里带着一点羞涩,而现在的涂泽坦白的让人忍不住去蹂躏他。
可是他们还隔着电话,隔着千里,向林只能用声音操控着涂泽,或是让涂泽操控。
“我也想操`你涂涂,你真的太骚了,我每次插进去你就叫个不停,你喜欢叫床是不是?”
“喜欢呀……”涂泽的手指在柱身上滑动,他很急很想发洩,可是他又在忍耐,他想再多一些,多一些淫词浪语,多一些骚贱。
涂泽想我可能是真的有点贱吧,至少在床上,在向林面前。
“我想你骑我。”涂泽的喘息声音大了起来,“就像骑马一样,好不好?“
电话里的向林的嗓音暗哑呼吸急促,涂泽喜欢听向林发出这样的声音,这证明向林发情了,因为自己。
指尖已经满是湿润的腺液,肉`棒硬的发疼,涂泽的手指轻轻搔刮着阴囊然后划过会阴到达闭合的洞口,他轻巧的在周围画着圆圈,然后慢慢的又刮着会阴回到了性`器。
不够,怎么都不够,兔子的手指再灵活也比不上向林手掌上薄茧的摩擦带来的悸动。
被子让涂泽绞成了麻花,不满足的感觉侵蚀着全身。
涂泽的声音开始带着一点哭腔,他急切的说“我要,向林,我想要,想你插我,我好想你啊,真的好想你,向林,我怎么办,我觉得我里面好痒啊,想你进来捅捅的。”
“你好骚啊宝贝。”向林的声音带着一丝责备,“你真的有好好工作吗?你是不是一整天都想着这些事,想我怎么插`你?”
“没有,我有好好工作。”涂泽闭着眼睛喘息着摇头,抗议的微弱。
“说谎。说谎是要打屁股的。”向林轻笑,声音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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