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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撩人,三里村西的一片芦苇草此刻正在迎风飘遥。
“李大哥,”白令儿借着月光扒开芦苇草低低的喊道。
李刚着急的心情听见声音后满是欢喜,急忙回应道,“我在这。”
白令儿循着声音摸索到李刚身边,“李大哥,等很久了吗。”
“没有,”就算等再久也值得,李刚心中道,想到下午的传闻,连忙担忧气愤的问道,“下午王大花是不是又打了你,是不是。”
“还好,”白令儿欢快的心情一下转为沈闷。
“什么还好,打了哪里,给我看看,”李刚心一疼,恨不得那痛在自己身上。
“没有,没有,没有的事,我已经习惯了,”白令儿摇着头弱弱道。
李刚见拒绝自己的白令儿,心几分无力,突然瞧见她白皙的左脸一片刺眼的红色,连忙伸手钳住她,捏住她的下巴,见那脸上是明显的手指印,心即酸又疼,“那老虔泼,又打了你,除了这里还打了哪里?”
白令儿望着李刚那双担忧的眼神,心里几分委屈,可是咬牙否认道,“没有其它地方了。”
那双溢满泪水的眼睛让李刚心涨的难受,手不由抚摸向她的左脸低下头温柔的爱抚道,“还疼不疼。”
“不疼了,”白令儿避开那双炙热心疼的眼神低低道。
“怎么会不疼,”李刚不由自主对着那左脸吹了吹,“吹吹就没有事了,我娘从小就是……。”
扑面而来的气息让白令儿脸一红,连忙挣扎开。
李刚尴尬的放下手,心中几分失落几分后悔,自己刚刚太鲁莽了,可是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就做出了那样的动作,“令儿,刚刚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真的。”
“没事,”白令儿听着李刚懊恼的声音抬头浅笑道。
李刚一时呆呆的望着月光下那笑靥的脸庞,不由露出傻傻地笑容。
清辉的月光洒满整片芦苇草,芦苇随风轻轻欢动忍不住想去靠近那份温暖。
赵钩花盯着芦苇草中的一双倩影,眼中闪过嫉妒、恶毒,让你们笑,现在笑,等下有那么好看的,等王大花来了,白令儿,我看你怎么被打,怎么被人唾弃,想到白令儿的痛苦,赵钩花心里得到一丝解脱轻轻缓缓退出芦苇地。
“李大哥,我该走了,”白令儿低咬着嘴唇,“这次我是借机偷溜出来的,等下王大花如果会发现我不在的话……。”
“我知道,”李刚看着欲言又止的白令儿闷闷道,然后从袖中掏出一小布包“这个你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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