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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万一……
万一有别人住进他心上的位置呢?
不,不会的,这是犹他颂香,那颗从三岁就粘着他的糖豆也没攻克下,海瑟薇儿的爱炙热得像火山岩浆,苏深雪光是看着,都在颤抖。
手轻轻环上他的腰。
睡意袭来。
这晚,住在心里的苏深雪没出来和她打睡前招呼,这晚,没有森林大合唱;没有格林童话;没有穿越到二十一世纪的未来战士。
同一时间,首相住宅围墻外,传来一男一女的对话。
女声:“有什么话请说。”
男声:“金,我认为你现在已经不适合担任首相第一顾问这一职责。”
女声:“我知道,这几天我会递交辞呈。”
男声:“如果我是你,我还会离开戈兰。”
女声:“等递交完辞呈,我会定一张回伦敦的单层机票。”
第一缕曙光穿透窗户,苏深雪睁开眼睛时,她还穿着犹他颂香的晨袍配鹅黄色睡衣,只是醒来的地点不是在沙发而是在床上。
至于犹他颂香……跑步鞋没了。
戈兰小年轻真是精力十足,飞了那么长时间,参加那么多活动,折腾一个晚上,还能一大早就去晨跑。
喝醉酒的犹他颂香很可恶,但完全清醒的犹他颂香更可恶。
掌控欲按照心理学术形容,是一种性格缺陷。
犹他颂香就是这种性格缺陷的持有者,据说掌控欲可以分级,按照犹他颂香在某些方面表现出的固执和侵略性,他就是一名重癥患者,没十级也有九级。
这样的人自然不会放过对他被剪掉纽扣,被画得乱七八糟的衬衫的追究。
今天是首相假期第一天,假日犹他颂香会延续他求学阶段的周末日常步骤,晨跑,洗澡,早餐,首相生活理事正在给他收拾度假用的必需品,她的行李何晶晶在处理。
苏深雪打算挑选几本书到庄园去看,中南部的庄园有湖,读书小屋就在湖畔边,她可以在那里耗一个下午。
打算带走的书都在高层,爬上书架梯,脚踩在第三个臺阶时,犹他颂香来了,手里拿着昨晚经过“特殊处理”的衬衫。
因早想了说辞,苏深雪也没多慌张,和站停在木梯下的人打了声招呼,开始找书。
“苏深雪,别告诉我,这是我喝醉时做的事情。”这是犹他颂香爱玩的先发制人法。
他认为这种行为不会来自于自己手笔,十几岁也许尚有可能,但他现在二十七岁。
没当上首相前,他每年都会花上一个礼拜时间去拜访修道者,通过静坐,聆听来提高造诣修养,为他以后的首相生涯不落别人话柄做准备,其中一项就是杜绝醉后干蠢事,经几次测试,效果还不错。
苏深雪做出抚额状:“那你认为是我干的?”
犹他颂香就差没说出那句“当然”。
一副没心情再去找书的模样,苏深雪手搭在书架梯扶手上。
说:“我为什么要干这种事?老实说,你昨晚的行为让我还以为喝醉酒的人是我,因为多喝了几杯出现了幻觉,看到和平常不一样的犹他颂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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