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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沈默确实也只存在了一刻。
柏修文表面克己守礼、斯斯文文,然而调教中几不留情,奖惩分明。他说要打高桐,时间掌控精准至极,动手收手从不耽搁。
而那句‘梦是反的’,究竟是个什么意思,高桐并没有弄明白,主人也毫无解释的意向。很快他也被迫忘了这件事。
因为每日例行的调教项目已经预热起来。
spanking通常被认为是调教项目中较为简单的一项。然而简单并不意味着随意。sp不止是对身体的调教,同时昭示着上位者对这具身体的支配权。施与者的力道轻重、打击节奏、器具选择及伴随的语言羞辱都会影响对下位者的震慑力度。
实际上作为一种普遍惩治的手段,打屁股并不只被用于调教中。就连人在小时候玩角色扮演的游戏,也常常会用这个来唬弄玩伴。
幼时高桐并不如现在一般孤僻,只是文文静静的一普通小孩。周围农户里的娃整日摸鱼打狗、上房揭瓦时,他要么读书要么坐在门口呆坐着,从日中到日落。如果有人招呼他去玩过家家的游戏,他会觉得无聊。
高桐承认自己的性癖,至少与虐恋有关的一切……都与那几年,这个人有关。
即便是现在,他也认为自己在被抽打时,身体本身是没有快感的。而一切可能的兴奋都来源于他的认知——是主人,在打他。在触碰他的身体,施舍他惩罚。
只要是主人就可以了。
虽说如此,高桐还是好紧张,这数不清是第几次被打了,但他依旧紧张得身体绷紧,手心里倒汗。
主人一开始并没怎么动,高桐就发着抖在心里数数:一、二、三、四——
四还没数完,对方那冰冰凉凉的手掌突然动了一下,给他吓得小腿一哆嗦,直接歪到了沙发沿儿上。
柏修文无言,笑道:“桐桐,放松。”他将手抵到高桐的大腿内侧,轻轻用指节蹭了蹭那儿的软肉,“肌肉松弛下来,否则会受伤的。”
高桐微弱地应了一声,正打算深呼吸,便被突如其来的一掌打得哀鸣出声——
‘啪’的一声,安静的中厅像是被针扎破的塑料薄膜。
这一掌下手实在又狠又重,直接就把那块奶白的屁股扇红了。高桐抿住下唇,开始深呼吸,应激一般想要夹腿,下一刻两侧臀瓣就又分别挨了一下!
根本不会给他准备时间。
这两下其实根本不重,但由于最初那一下太痛,延时的痛感就变得难以忍受起来。高桐下意识翘起小腿,便被凶狠压住,又挨了好几掌,只能小声叫着。
“别动,”对方道:“乖。”
高桐浑身绷紧,深呼吸。
动作使他的肩胛骨微微突起,腰窝在臀上方的位置若隐若现。他瑟缩地敞露身体,等待随后的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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