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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间客栈位于一处荒凉又僻静的场所,四周只有只有一望无尽的草木,与不远处的树林相互掩映。
客栈里,点着一种不知名的香料,味道淡淡的,很是好闻。
深夜,子时已过。所有人都在安稳梦乡之中,可其中,却有一个人始终睡不着……
苏白麓闭着眼,可神智却十分清醒。以至于客栈中刚有一丝响动的时候,他便立刻坐起了身。客栈里,老旧的木板吱呀作响,那声音穿过了走廊,正在一点点往苏白麓和楼释的房间逼进。
苏白麓小心起身,披上外衣,又拿了佩剑,附在门框边窃听。
终于,那木板响动的声音在楼释的房门外停下。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人轰然倒地的声音!
苏白麓提剑冲了出去,到了隔壁却呆住了。在他和楼释面前的,是一个蒙着面的黑衣人。楼释手中的长剑上,温热的血液正一点点滴落。
“雕虫小技,还在本座面前卖弄?”楼释冷嗤一声,望向苏白麓,“这客栈不简单,小心些。”
他的话音刚落,客栈里的灯尽数亮了起来,整个屋子都被照的如同白昼!
两人出了房门,这才看到客栈中,早已满是血迹!先前由于客房不够,宿在大厅的那些北瓯侍从,早已经被人摸了脖子!那场面血腥得很,以至于陡然映入眼帘时,连苏白麓都吃了一惊。
“怎么回事?”顾颉推门出来,看清一切的时候也惊住了。
正当这时,客栈四处埋伏的黑衣人尽数涌出,将三个人团团围住。
在那些黑衣人的正中央,站着一个丰神俊朗的男子。凌冽的眉,淡淡的笑,他站在大厅里,就那样平静地望着楼上的三个高手。
——段惊澜?
楼释没有想到,他们原本是要追杀段惊澜的,如今反被他算计了。
淡淡的香气还在空气中弥散,那是云危画特地调制过的香料,掺了能够让人麻痹安神的药物,故而这一行人方才才会睡得无比香甜。而那些侍从,也被神不知鬼不觉的了结的。
至于楼释等人,由于功力深厚,受到的影响自然会少很多。
楼释冷笑一声,瞥了眼人群:“既然你在这儿,云危画想必也在附近吧。”
段惊澜笑道:“还在惦记着毒血?也得看你有没有运气去拿。”
“如此蝼蚁之辈,便想应对我们三人连手?”楼释并没有因落入陷阱而慌张,“段惊澜,你未免太自信了。”
楼释,苏白麓,顾颉,他们三个的武功都是数一数二的好,应付其中一个段惊澜都会有些吃力了,何况现在,段惊澜身边能靠得住的只剩了个林明然?
说时迟那时快,楼释已经提剑从二楼跃下,剑锋直指段惊澜!而苏白麓和顾颉也立刻动作,分别一左一右地直攻过去!
段惊澜长剑横于胸前,淡淡一笑……
下一刻,白衣公子的身影在空中飘然翻转,几乎是在一剎那的时间,原本指向段惊澜的长剑在空中一转,划破了寂静的夜!也随之……刺伤了楼释的右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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