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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到了宣昶的底,姜焕第二天就不跟着他了。
混到十点来钟起床,先冲个澡,然后一面擦头发一面打量宣昶。
宣昶放下茶杯去厨房,片刻后端面出来,居然还加了根火腿肠。
姜焕心情大好,吃完跟宣昶说,“我去酒吧看看。”
宣昶引用他的话,“是谁说,被包养是一份全天的活?”
姜焕朝他笑出一口利齿,“全天的活,更要放假了。”
宣昶笑笑,看他开那辆红色保时捷,招摇地走了。
稍后就收到一个电话。
电话那头,程斯思哈欠连天,“师叔祖……您昨天带他去那个夜宴了?”
宣昶简短答,“是。”言下之意就是问怎么了。
程斯思吃的是国家饭,现在在国字头的部门里混着。
“也没怎么,就是昨晚,监控那个夜宴的是个新人,差点把你们标记成可疑对象,给我一顿好忙……”
他倒完苦水才想起问,“您怎么把他带去了,就不怕把他吓跑。”
换了一般人,发现自己的对象做的生意不太寻常,好象还有点不正当,都会赶紧撤。
宣昶却笑,“你真觉得他会被吓跑?”
程斯思一琢磨,这才有点明白过来。
隔了太多年,他都快忘了,姜焕最大的特征是爱刺激。
宣昶要是清清白白正正经经,他还要嫌无趣。
程斯思一想明白,就嘿嘿笑了两声。
“那个……师叔祖,您看我们和他也好久没见了,我和易一专门请假来他这酒吧蹲人……”
宣昶说,“他应该已经到了。”
程斯思吸了吸鼻子,语气里终于流露出看热闹的兴奋。
“到了到了,正往酒吧里走呢。主要是,您看您要不要来一趟?我们闻着这酒吧味道不对,好象昨天还是前天,来过一只……小狐貍。”
今天对姜焕来说只是平常一天,看了金主贤良淑德下得厨房的表演,开着金主送的车,到自己烧钱的酒吧虚度时光。
可他一进酒吧,就接受这一女一男的目光洗礼,莫明其妙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迅速回忆了一轮,印象里没有这两个人。
姜焕的父母都是独生子女,四十岁出头,最年富力强双双死于车祸。他去认过尸体,办过追悼,确认他家没有别的亲戚。
这两个人不是亲戚,也不是学校的什么学弟妹。姜焕很确定他没睡过这样的,而且他每次约炮都记得戴套,哪怕退一万步,也搞不出这种年纪的儿女。
然后那个颇带书卷气的,架一副无框眼镜的男孩子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您好您好,我姓程,程斯思,斯文的斯,思考的思。这是我哥们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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