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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抹眼泪,手指指向一间房,话语哽咽着道,“爸爸,你救救妈妈,她好疼。”
而傅寒笙这时已经推开了门,却在看到床上蜷成一团不住颤抖的女人时,再也控制不住,一个箭步奔了过去。
“小也,你怎么了?”
他掀开被子,却发现秋也已是浑身冷汗,黑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衬得她的脸色更加的苍白,她的牙齿紧紧咬着,嘴唇都被咬得发紫。
傅寒笙心中大恸,连忙将她抱起来,打算去医院。
然而,这时,秋也却痛苦地睁开了眼,然后,指了指客厅,嘤咛出声,“中间抽屉,蓝瓶药……”
中间抽屉,蓝瓶药?
傅寒笙一分都不敢耽误,赶紧跑到客厅,上次他进来就已经记住了这里的构造,很快,他便锁定电视墻下面的柜子。
果然,打开中间的抽屉,里面是形形色色各种药。
而除了儿童药分门别类地单独整理出来,其他的药都乱七八糟地散乱在一起。
这个小细节便可看得出,她也就只对小耳朵的事情,而对自己的身体,仍旧是马马虎虎。
傅寒笙来不及无奈,迅速找到一瓶蓝瓶包装的药,他看了眼上面的英文註释,立时便明白了过来。
皱了皱眉,却只快速起身,然后倒了杯热水,回到了卧室。
餵秋也服药之后,男人的心情却并没有好转,看着她深深纠结的眉头,不放心地问,“真的不需要去医院?”
秋也被他揽在怀里,因为疼痛,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胳膊,听到他的话后,摇了摇头,有气无力地说,“去医院也是打止疼药,没用。”
傅寒笙紧紧拧着眉,脸色沈重。
给陆长则打了个电话,仔细问过之后也知道的确如秋也所言,去医院的时间还不如熬点红糖姜丝汤来的有用。
于是,傅寒笙挂断电话后,便一头扎进厨房,不一会就端来一大杯浓浓的红糖姜丝汤。
虚弱中的秋也还算听话,平时不喜欢吃姜,现在也被傅寒笙餵下了满满一大杯。
热汤下肚,再加上之前服的药起了些作用,虽然还是痛,却不至于像刚开始那样疼得几欲昏厥。
傅寒笙见她面色好些,狠狠揪着的心总算松了几分,这时候,才有空去管小耳朵。
小耳朵向来听话,虽然看到秋也痛苦她心里害怕,但是自从傅寒笙来了之后便不再哭泣,而是跑到床的里侧,一双肉乎乎的小手紧紧抓着秋也的手,间或凑过去亲亲秋也的脸。
自己担忧却还会鼓励秋也,“妈妈不哭,妈妈吃药药就不疼了,小耳朵陪妈妈。”
而折腾到现在,已经一点多了。
傅寒笙知道小耳朵不放心秋也,便没强迫她回自己房间睡觉,而是把另一床被子伸开,让小耳朵在秋也的里侧躺下。
幸亏床够大,睡一大一小也绰绰有余。
小耳朵这会也确实是困得不行,见秋也已经好受许多,便没有精力再支撑了,没过多久,就睡了过去。
傅寒笙蹲在床边,平视着秋也闭目拧眉的样子。
她虽然不再浑身冒冷汗,但之前出的汗还没干,现在头发还是有些湿,凌乱得黏在脸上,显得像是刚从水里泡过一样。
那眉角的小疤也像是枯萎了,无精打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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