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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才人与周婕妤又同在毓德宫,周婕妤对许才人这个“姐姐”又信赖无比,万事听凭。
许氏便悄悄给周氏下了几日的药。又碰巧被周婕妤近身宫女秋云看到,许才人只得如法炮制也对秋云一番威逼利诱。秋云不堪胁迫屈从许才人,她做起事来一时如虎添翼。
可怜周美人蒙在鼓里,全然不知。
二月十一,是徐太后寿辰,皇帝在升平楼举行宫宴为太后贺寿。
事宜皆是李昭媛负责,大操大办给尽太后奉承,徐太后也是欢心无比。宴罢,皇帝太后先行。刚下楼,便听身后传来慌乱惊吵之声,有宫人大呼周婕妤滚下了楼梯。
来人立马将周氏暂挪偏阁,传唤了太医。孩子终是难以保住,周婕妤本就没了力气只得任凭泪水恣意流淌。
众人一时悲戚都不做声。这是许才人却站了出来,一副畏畏缩缩的样子道:“回禀陛下太后,周妹妹滑胎并不是她不小心。而是……”
一时众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徐太后因好好的生辰宴败坏收场,本就不悦只道:“而是什么?速速道来。”
许才人望了刘英一眼,伏低了头道:“臣妾看到是贵妃推了周婕妤。”
刘英心中咯噔,已知中计。
皇帝也朝刘英看去,刘英半跪道:“臣妾并没有推周婕妤,不知许才人为何要如此说?”
许才人不依不饶说:“当时便是您走在周婕妤后侧,我也看得真切。”
太后冷哼一声,只看着面前这些女人争论。
杨淑妃朝许才人道:“楼梯间灯火昏暗,许才人说什么难不成就是什么了么?”
李怡儿这时道:“淑妃不信?周婕妤若如被推想必也自会有所感知。”转而望向祁睿,道:“陛下,不妨问一问周妹妹。”
太后身边的潘尚仪便主动入了内,拨开纱缦,好一会才出来。潘尚仪出来后道:“周婕妤现下还是有些不适,只也说了有被人推的感觉。”
皇帝有些愤怒,狠狠的拍着桌子,道:“宫中还有人敢谋害皇嗣!”只未说是刘英。
这时,李怡儿看皇帝疑心之上更添愤怒,心喜便道:“臣妾也似乎看见刘贵妃的手伸缩了一下。”说完又装作不敢相信的样子,平白挤出些泪水,道:“贵妃娘娘!你为何要这般啊?”
刘英实在看不惯她这副恶心人的面孔,干脆不回驳。太后又道:“还能为何?左不过地位恩宠。”
淑妃继续为刘英解释:“李昭媛,你可别错了心思,事实还不一定。”
太后反斥了淑妃,道:“淑妃,连周婕妤自己都这么说了,还有什么不确定。难不成这是一场绸缪已久的祸害?有或者元凶不止刘贵妃一人?”
皇帝有些恼太后的猜忌,也添了些口气,道:“母后!”说完看了眼刘英,给她机会辩驳。
刘英只继续跪着说:“臣妾不曾做过,还望陛下明查。”杨淑妃也下跪为刘英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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