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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渊从没想过去一趟祁然的家要走那么多的弯弯绕绕。
他跟老爸老妈说参加夏令营,就跟成宇来沈阳了,成宇找了个打工的地儿当天就得回去,自己决定要待上个三四天,现在想想自己当时兜里揣着不到一百块钱就直奔沈阳来了,也是挺疯的。
其实沈阳赛区前两次比赛他没赶上,当前几天看到重播时,他坐不住了。
舞臺上的男孩干凈又弱小,这是他的救命恩人,他要亲自过来保护他。
从沈阳市区坐车要坐上一个多钟头,祁然指着自己的初中给卢渊:“看,这是我之前上学的地方,没怎么上课,尽逃课来着。”
“你每天上学要走很久的路么”公交车上,卢渊问祁然。
此时的祁然在沈阳还不算有名气,所以不怕被认出来,和卢渊大咧咧的坐在后座。
“也就一个小时,习惯了。”
一路上,祁然给他讲述着关于沈阳的趣事儿,很多他也不知道,就开始瞎编,编到最后自己哈哈大笑,卢渊侧头看着他消瘦白凈的脸庞,静静的听着,不知不觉便睡着了。
祁然转过头看着卢渊的侧颜,十七岁的他第一次觉得,男生也有长得漂亮的,貌似比班花还漂亮。
貌似……比自己之前见过的所有人,都漂亮。
他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好笑,把卢渊和女孩比,这小子会炸毛吧。
他把卢渊的头慢慢靠在自己肩上,卢渊的头发很软,松松软软的质感如棉花糖一般,带着被阳光晒过的清香,很是舒服。
井奶奶是个慈爱的老人,天生喜欢热闹,小一辈的孩子中,最爱最心疼的便是祁然,这个出生仅28天就与父母就分开的孩子,是她心头肉。
卢渊一进门,奶奶从上打量到下,随即乐开了花,拽着卢渊的手直说这孩子怎么长得这么水灵。把自家自作的小点心一个个的往上端,祁然扶起奶奶:“奶奶,别跟他客气,就一黄毛小子。”
奶奶轻打一下祁然:“这孩子真不会说话,我去给你们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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