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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来人秦淮立即放松下来,他站起身道:“啧啧,你就是这么对待老朋友的?”
“谁让你劫了我弟弟的人?”
“你弟弟还累病了我好几只鸟呢!”
“来而不往非礼也!”
“呸,我就年少时太无知,才会认识你。”秦淮瞪了薛百川一眼,道:“我有事要办,一会儿便走,小宝就交给你了。”
“什么事这么急?不留下喝两杯?”薛百川问道。
“陈年旧事而已,私事。”秦淮道:“这次没空喝酒了,等下次吧!”
薛百川又道:“过年可以来京城寻我,我们一醉方休。”
“哼,你和你弟弟是一伙的,”秦淮带着人走到门口,回头扫了他一眼道:“我怕你弟弟记仇,过两年再说吧!”
说罢,秦淮便带人融入了夜色。
第二日一早,小宝边喊道:“哥哥,哥哥,我师父不见了!”边跑进了主帐。
门口的侍卫得令没有拦,可帐内的一众将官不知其人,此时都向他投去惊讶的目光。
见一帐的人註视自己,小宝伸出巴掌盖住脸,往后一步一步轻轻的退,帐内的将官见他如此行事都瞪大了眼,他难不成以为这样别人就看不见他了?
一个身高六尺,露着半个胸膛的黑壮汉子,立起身来,喝道:“什么人?”
这帐内的将官都是见过血,愤怒一喝自然带了些恐怖气息,小宝惊得不敢再动,还是薛百川出言解救了他。
“小宝,别闹了,进来坐。”薛百川解释道:“这位是本将军的亲戚,寻我回京的,咱们接着刚才的说……”
老实的坐到薛百川旁边,小宝听了他们的谈话才明白,原来再有月余便到了太后的寿诞,皇上下旨准他提前归京祝寿。
太后是薛百川和薛百归的外祖母,虽然不亲近,但终归是亲人。
说起亲人,小宝便有些失落,他的亲人们都不见了。便是昨日遇到的林芳华,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亲人。
许是上天也觉得小宝可怜,他想曹操,曹操便到。
这边薛百川刚解散了众将官,那边便有人来报,营门前来了两个人,自报乃是逐县的林芳华与林管家,说是来寻小宝的。
一般百姓便是到了营门前也只会被挡回去,根本轮不到上报,但昨夜听了秦淮与灰衣人的对话,薛百川多吩咐了一句,所以林芳华才得以进了军营。
林芳华只是个普通商人,见到薛百川自然要行跪拜礼。
薛百川虽然不怎么去县里,但他毕竟是镇守一方的武将,想查个人还是很轻松的,他问道:“林老爷,不知到此何事?”
被将军称为老爷,林芳华哪能受得起,他经商多年,眼界不错,自然知道此时寒暄无用,便直接道:“不瞒将军,在下是来寻小宝的,我想看看小宝身上的胎记。”
“这,”薛百川在场主要是为了给小宝做主,保护小宝,但他不能替小宝做主,便问道:“你意下如何?”
“要是我身上没有胎记呢?”小宝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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