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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叫文墨,是南风馆的头牌,因此,被人叫一句文公子。
说白了,什么公子不公子的,何况还占了一个文子。这让那些自命清高不凡的读书人人听到了,还不一定怎么损自己呢!
文墨还不记事的时候,就被卖进了南风馆。文墨这个名字,还是一个南风馆过气了的花魁给他取的呢。当时他刚被送到南风馆,那花魁见他生的好,就有意收他做个弟子。那时,他的师父花桡还是第一花魁,在南风馆里说一不二,说收也就收了。
花桡出身不凡,是个世家公子。只是六岁那年,家里败落了,花桡就被卖了进来。从小就被娇养着长大的哥儿,突然来到这种地方,自然是不听话的。可这是什么地方啊,骨头多硬,到了这种地方,不都是要趴在地上给千人骑万人压的吗!很快,花桡就被折磨得不成人样了,连带着那几分骨气,都被碾碎了。花桡,也就听话了。长得好,身上又自然而然带着别的小倌没有的贵公子的味道,花桡很快就成了南风馆的花魁。花桡一直没心没肺,到了十七岁那年,得了文墨这么一个徒弟,可算是上了点心。一直护着文墨。文墨做不到小倌自小训练的,要被惩罚的时候,花桡总会任性地跟南风馆的管事求情:“我的徒儿,要有不同于一般人的风情,学会了那些,可就成不了花魁了!”每每这样,文墨都会逃过一顿打。
渐渐地,随着文墨一天天地长大,花桡花魁的位子被更年轻好看的小倌挤了下去。曾经眼红花桡的那些小倌都来嘲笑过,不过好在,花桡也不稀的那些虚名。
文墨十岁那年,花桡被一个大官赎了回去,养在院子里,听说是很受那个大官的宠爱。在花桡走的那天,文墨还和他说过几句话。
文墨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说:“师父,你跟那个大人就这么走了吗?”
花桡摸了摸文墨的头,说:“是呀!他很宠我!”
文墨看着花桡几乎掩饰不住的笑意,说:“师父,你是不是很喜欢那位大人那?”
花桡说:“是的,师父我很爱他!”
“那他爱你吗?”没有的,文墨有些不高兴,自己的师父是要被别人喜欢的,怎么可以喜欢上别人呢!
“自然是爱我的!不然怎么会为我赎身呢?”花桡一脸理所当然,又不放心的看着自己的宝贝徒儿说,“墨儿,以后你可要好好的,千万别被打。师父走了,可是护不住你了!”
“恩,师父,墨儿不会有事的。”文墨说。
看着花桡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自己的眼睛了=里,文墨很开心。师父从此以后,会很幸福很幸福的。
花桡走了之后,文墨在南风馆还是过着跟从前一样的日子,练习怎么伺候男人。不过,文墨比以前要开心多了。毕竟,师父那么开心,自己作为徒弟,也不能落后师父太多了不是。
三年后。十三岁的文墨要开始接客了。
文墨是和另一个十三岁大的小倌文竹一起开的。他们要伺候的,也是京城里很能说得上话的两个大人陈大人和齐大人。
“哟,这两个长得可真嫩!多大了?”陈大人不怀好意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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