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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你上辈子活得太好,这辈子来赔罪的吧。”温行阑调侃笑道,又对叶云辞道,“云辞来了,坐吧。”
叶云辞微颔首,配合地道:“我看现在都活得太好。”
容顾却是被损友气笑了:“行行行,你们每次都合着欺负我是吧?”
他收拾东西就要走人,“毒舌知道什么意思吗?说的就是你们,现在云辞都跟着你和含泽学坏了,你们俩活该单身到三十!我回家找弯弯去了,不伺候了!”
容顾说走就走,温行阑摇头笑笑:“看来真被气到了,这脾气是越来越大了。”
叶云辞接了两杯水,递了一杯给温行阑,慢条斯理地道:“最多三分钟。”
温行阑接过水,看了看表,正好卡着三分钟,容顾就回来了。他顿时勾了勾唇角,笑了:“还真是三分钟。”
“看什么?”容顾嗤笑一声,“我回来是还有事没说完,盛如苑和应如笙的事。”
说完,他突然意识到什么,立即转眼看向叶云辞,才发现他似乎至始至终都没什么反应。
叶云辞如何察觉不到容顾的目光,他不疾不徐地把解开的西装外套挂在落地衣架上,才缓缓道:“看我做什么?”
容顾也反应过来是自己多心了,别说云辞根本对盛如苑没什么感情,就算是有,七年了,也早就淡得没有了:“既然应如笙那里做一遍鉴定,保险起见,我把盛如苑的鉴定也再做一遍吧,只是耗的时间可能会多一点。”
“你是医生,你决定就好,我相信你。”温行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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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如笙向来生命力旺盛,修养了二十来天,尽管那群医生还缠着治疗她的手,她自己也就没事人一样出院了,虽然还有点痛,不过不碍事。
至于那群医生,爱跟着就跟着吧,不妨碍她完成任务就行。
盛如苑的dna样本早被她偷偷送了医院保存,剩下就是盛夫人或者盛先生了,但不知道这次盛含泽干了什么,以前那么喜欢警告原身的盛夫人,这次她都推了盛如苑掉湖里,却还没出现。
又拍了几天的戏,盛夫人还没出现,应如笙无声嘆息,可惜盛含泽不是亲生的,不然她就能直接薅盛含泽了。
好吧,其实这二十来天,盛含泽也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消息也不回,让她连瞿景郾的事情都没办法处理。
想着,她就又顺手发了一条过去。
爱自己脑补绿帽的狗男人!迟早有一天有女人在你头顶种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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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里一片寂静,各个部门经理察觉到盛总与以往完全不同的凌厉眼神,纷纷对视了一眼,却都茫然得很,最近没人出错啊。
站在盛含泽身后的楚川当然知道盛含泽低气压的原因,他都已经感受这种低气压二十来天了,在看见盛总摆放在会议桌上的手机又亮起来时,他默默地低下了头。
经理们明显感觉气压陡然间变得更低了。
终于熬到散会,平时想来攀话的经理,现在一个个跑得比谁都快,楚川送了所有人出去,再折返时,只见盛含泽径直往外走了:“告诉秦简,不用再找那个学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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