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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云汀以为自己不会再动心了,可一旦碰上这个人她还是沦陷得一塌糊涂,在名为张起灵的深渊里永无光明。
“好巧啊哈哈……我是来找它的。”司云汀伸手指了指趴在青年怀里的黑猫,笑得一脸尴尬。
对方倒是没什么表情地抱着猫站了起来,一步一步走过来,落地无声,却每一步都敲在她的心尖上。
张起灵把猫递给她,转身,看样子是要往屋子里走,司云汀看着他挺拔的背影,一如那年他开门走出去,然后再也没回来。
她忍不住开口:“这十二年,你去哪了?”
……
司云汀回到家里缓了好久,才从他那句“与你无关”里清醒过来,手掌轻轻落在黑猫灵灵的身上,她几乎是压着嗓子呜咽出声。
十六年前初见张起灵,华灯初上,这人浑身是血地倒在道观门口,外出任务回来的司云汀吓了一跳,走过去想把人扶起来,还没靠近,那地上的青年就睁开一双漆黑的眼,警惕地看着她。
司云汀好声好气地安抚他:“你别怕,我是道观里的人,你伤得很重,我得把你扶进去。你现在走得动吗?”
青年沈默了没一会儿就站了起来,摇摇欲坠,司云汀连忙上去扶住他,只当做没察觉到对方在她靠过来的那一瞬间的肌肉紧绷。
司云汀带他去了后堂上药,道家对药学精通,她作为最出色的子弟也不例外,把脉问诊,到小药房里抓药熬药,顺手帮他安排住宿,这不知来历的沈默青年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在道观住了下来。
一住就是四年,然后在荷花含苞待放的时候扬长而去,一走十二年,了无音讯。
灵灵靠过来亲昵地舔了舔她的眼睛,小声地“喵呜”着。
司云汀这份压在心里的感情一压十六年,然后在今天碎得连法术都还原不了,残留的渣子戳着她的心臟,四面八方地传来疼痛。
手机叮叮咚咚地响了起来,司云汀抹了一把眼泪拿纸巾醒了一下鼻子,这才接起电话,深呼吸一口气,问道:“怎么了?”
电话那头语速飞快:“一只厉鬼在朝明路玉嘉商场里杀了人。现在我们已经封锁了案发现场,少君麻烦你来看一下!”
司云汀冷静道:“别接近尸体,给我一分钟,我马上到。”
她冲进卫生间洗了一把脸,然后捞起沙发上的黑色风衣,指尖一张黄符燃烧起来,下一瞬间她已经消失在原地。
灵灵对这种场面见怪不怪,从家门口钻出去,拐个弯,抬爪推开小竹门,对着庭前坐着的蓝衣青年轻柔地“喵”了一声,走过去,扒拉着青年的衣服,倒进他怀里。
玉嘉商场里已经清空了人,只留下特案局的一群人围在警戒线之外,有好几个新人正抱着垃圾桶狂吐不止。
司云汀是直接出现在商场里的,甫一现身就被阴气冻得手指发凉,一队队长祝冬走过来报告:“死者一共五人,皆为厉鬼所杀,两人肢解,三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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