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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君将这段苏醒的戏演了好几次,王恨水并不满意,他毫不含糊地开口:“太油腻,做作!自然地去演,不要想太多。”
没办法,楚君只能强打起精神,重新闭上眼,那餵了好几次,快把肚子撑破的可乐让他有狂打嗝的冲动。
重来一次,楚君快要睁开眼时,只觉腰侧被人拧了一把,他闷哼出声,疼得皱起了眉,睁开眼时王导已经喊了卡。
“这次还不错,演得比较自然。”王恨水也松了口气。
而被掐腰的楚君蹙起眉头,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腰侧。
一路出了剧组场地,自己那辆银灰色的奥迪被送去了4s店修理,傅宇也有事,楚君自己打车回去。刚刚拦了一辆出租车,正要拉把手的胳膊便被人捉住。
秦锡可能是一路跑过来,微微沈了沈气,弯起嘴角道:“刚刚不好意思。”
楚君看见了出租车司机的白眼,笑了笑,对着人家笑了笑:“不好意思,师傅先走吧。”
望着那一溜烟离开的比亚迪,他瞇了下眼,转头问:“什么?”
“我是怕你还要演下去,你的肚子恐怕都要喝胀气了,”秦锡偏了偏头,“所以拧了你一下,不疼吧?”
楚君皮笑肉不笑地说:“不疼。”
才怪,刚刚去卫生间换下服装时看了看,那里的肉明明都青了!
对方顿了顿,声音如嘆息般轻,仿佛蕴含着很多东西:“阿君,我们好久不见了。”
楚君诧异地望了他一眼,面前站着的男人比多年前高了些,戴着口罩,露出的额头宽阔,一双眼沈郁笃定,愈发成熟了。
“怎么?”
“我们吃个饭吧。”
嘿,这人,多年不见,可说出来的话怎么那么讨嫌呢?
“不用,”楚君的回覆很干脆,“我回家吃,先走了。”
没有再看对方,楚君伸手重新拦了辆车,车子开动,他才觉得演了一天戏的身体有些疲累,微微扯了扯被自己的呼吸弄得热烘烘的口罩,视线透过墨镜落在车窗外。行道树与路旁的行人皆往后退去,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楚君的眼神恍惚了一瞬,可车子颠簸一瞬,他又清醒了过来,深深吸了口气,索性向后躺靠在后座上闭上眼。
快到家时,司机出声唤醒了他,天色暗沈,楚君睁开眼的一瞬,竟一时不知身处何地。
他摇晃了下头,坐直身子,从钱包里掏出钱递给司机,打开车门下了车。
楚君哼着小调进门,楚老爷子正在摇头晃脑地听戏,完全看不出年轻时在商界叱咤风云的样子,就是一个普通的颐养天年的老人。
楚君单手撑着墻壁换了拖鞋,嘴巴像抹了糖:“爷爷,我回来了。”
“唔,”楚老爷子转过头,“回来了,洗手准备吃饭。”
楚君嗯了一声,问:“爸妈今天不回来?”话音刚落,他便有种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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