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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一会儿小太监就出来了:“安王殿下,陛下让您进去。”说罢又小心地加了一句:“刚才太子来过,陛下发了好一通火,您可得註意着些。”
赵临淡笑:“多谢公公提醒。”说罢就进了祁渊殿。
“儿臣拜见父皇。”
“起来吧。”
赵庸头也不抬,似乎在写着什么东西。赵和凑近一看,只见上面是一个大大的“静”字。
“父皇在练字?”
“嗯。”赵庸突然放下毛笔,扶着桌案咳嗽了几声。
“父皇快用茶压一压。”赵和端起一杯茶呈了上来。
赵庸捂着胸口接过,饮了好几口才觉得好多了。他清了清嗓子,突然意味不明道:“皇儿对今日之事怎么看?”
眼见皇帝全部喝完了,赵和眼底暗光一闪,他淡淡一笑:“儿臣向来不管朝中事,不过也觉得皇兄做的过了些。”
想起赵临的步步紧逼,赵庸心底一怒,狠拍了桌子:“逆子,他可知若是重提此事会牵连到多少人。”
“皇兄近几年威望日盛,做事也莽撞了许多。”赵和轻笑:“不过也能够理解,终究是年轻了。”
“他哪里是莽撞,分明就是顶撞,诚心想同朕作对而已。”
赵和言尽于此,低头微微含笑,却是不再说话了。
*
大半夜
“太子殿下,宫中来人说陛下病危了。”齐骁一脸焦急地在门外扣门。
赵临睡得本就不沈,这会儿骤然清醒,不一刻就打开了房门:“到底是怎么回事?”
“属下也不知道,但看样子应当是不大好了。”齐骁也是一头雾水,皇帝白日还生龙活虎的,把太子殿下好一通教训,怎的晚上就突然病危了。
赵临抬步刚要走,突然想到了什么,回过头对齐骁道:“让那些人准备着,可以动手了。”
“现在?”齐骁一惊。
赵临冷笑:“若孤没猜错,这事应当是安王干的。皇帝今日大发雷霆,扬言要废了孤,他终于是坐不住了。”于赵和而言,这确实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时机,他肯定是怕皇帝忽然改了註意。
齐骁一下子就明白了:“是,属下这就去。”
踏进皇宫的时候,赵临明显感觉到气氛不对劲,周围莫名散发着一股杀意。
“殿下?”齐骁也感觉到了,他警惕地看向四周。
“无事。”赵临一脸冷然地往祁渊殿的方向走去。
德安公公满脸哀戚道:“太子殿下,您终于来了,陛下一直在等着您呢!”
赵临面无表情地扫了他一眼,直接抬步垮了进去。不出意外地,他看到了安王赵和。
皇帝已经昏迷不醒了,赵和嘴角微微扬起,眼里闪过得意:“皇兄终于来了,可惜终究是晚了一步,父皇已经不省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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