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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取上次的教训,金岚回京第一站就去慰问了母亲。他拿着手机,一张一张地翻剧组的照片,每翻一张就告诉对方这个人是谁,性格怎么样,和他发生了什么故事。邓南枝还记得陆放,戳着他的脸说这是“少林寺的那个小和尚”。
“人家现在都三十了,”金岚说,“不过样子没怎么变。”
看护大姐敞开嘹亮的嗓子,招呼他留下吃饭,他摇了摇头:“有约了。”
金主的约,不容怠慢。
两个多月未见,季行砚照旧是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回来了”,就结束了寒暄。也没问过得怎么样,也没聊工作上的变化,一进门就滚到了床上。季行砚今天似乎特别急切,手指在他腰上掐下了深红的印子。金岚有一瞬间想报覆性地在他背后留几道抓痕,最后还是忍住了。
从天光大亮一直做到暮色昏沈,季行砚才放开他,自顾自地坐在旁边,点起了一支烟。这么老套的动作被他做的极有美感。金岚把一只手臂搁在额头上,微微侧脸看着他。
季行砚不常抽烟,大概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不过金岚转念一想,这关自己什么事,自己又不是知心姐姐。
“过年的时候我会待在老宅那边,”季行砚说,“白天在那,晚上回来。”
季家支系庞大,亲属关系可以画出一副让人头晕目眩的树状图。就算是简单地走亲访友,过年七天也不够使。季行砚晚上坚决要回来,说明他并不喜欢那些爱嚼舌根的亲戚。
金岚模糊地应了一声“好”,然后看向季行砚手里的烟:“能给我抽两口吗?”
季行砚颇不讚成地看着他,语气像是操心的长辈:“你才多大就抽烟?”
金岚笑了笑,单手掀开被子,露出身上的痕迹:“止痛。”
季行砚发出类似轻笑的气音,用眼神示意他凑过来。金岚撑起上身,靠在他肩上,季行砚抽了一口,然后抬起他的下巴吻了上去。一吻终了,他看着季行砚,慢慢地吐出嘴里的烟气。缭绕的烟雾配上迷离的眼神,显得无可救药地堕落。
季行砚长久地看着他,让金岚有一种深情款款的错觉。
“你不像是第一次抽烟。”季行砚的嗓音因为烟草的熏染有些沙哑。
他把脸埋在对方的肩颈间:“我从来不是个好学生。”
“烟是哪来的?”
“我爸是个烟鬼,习惯又不好,烟盒老是随处乱丢,我就从里面抽了两支。”
季行砚随手把烟按灭了:“以后少抽。”
“不用担心,我不喜欢烟味,不到万不得已不会抽的,”金岚实事求是地说,“估计是我爸的影响。”
“还有其他不喜欢的吗?”季行砚用遥控器打开了通风功能。
真稀奇,金主居然问起他的喜好了。金岚想了一圈,摇头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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