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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投缘
那天晚上最后到底还是我儿子先服的软儿,我这才大发善心的在电话里赏了他一炮。
之后还与他提及了那家新开业正在搞活动的中餐厅,建议他可以这俩天有空带着他妈妈、大爷、哥哥、姐姐还有那俩“天屎”去尝尝,味道很不错,中檔装修,环境优雅,小资情调。
进门的时候顺手就把那支玫瑰花插在了门口衣帽架上的零钱罐子里,回头就把这茬儿给忘了,还真不是对张亮刻意隐瞒。
电话play不是没玩过,像这次这么狂放无法自我的还是头一遭,末了我竟然就那么睡了。
没想到张亮那个傻缺竟然没舍得撂电话,第二天我睁开眼睛一看,卧槽,十二个小时的通话时长!
还在通话中…………
估计对方了解俺就像农民伯伯了解粑粑球一样,在我咆哮之前竟然先声夺人,语调沙哑低婉,好似趴在我耳畔呢喃:“起了?”
我登时就浑身一个激灵,烦躁地抓抓头,又开始精虫上脑了。
吞咽口唾沫,懒洋洋地开口:“600分钟的低消时长就这么被你无情的透支了?”
“大宝儿,这笔钱我保证不给组织增加负担,砸锅卖铁也能补上!”
“有病!”
“亲爱的,你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昨儿你一睡着就想撂来的…………就在我即将要挂了电话的那一剎那你无意识地哼唧了一声,只那一声…………老夫就头皮发麻四肢瘙痒情难自禁地沦陷了(liao)嘿嘿嘿嘿…………”
我下意识地翻了个白眼,随后就呆住。真是无药可救,即便他此刻不在我身边,我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与他在时没有俩样。
习惯是件太过让人毛骨悚然的事情,不知怎地,我竟莫名其妙的又想起了张亮跟我提及的那个噩梦,有关他大姐男同学跳楼的那件事。
兔死狐悲、感同身受。
那日是我吹牛皮了,我根本没有那么坚强,如果换做是我,可能也…………活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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