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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握着被赵女士愤然挂断的电话思虑再三,并且坚定的认为这是秦老师的蓄意而为。
换了衣服之后我愤然的敲开秦老师的卧室门,秦老师大概刚洗过澡,穿着睡衣,右手拿着毛巾擦拭头上的湿发。他显然没有想到我会进来,诧异着眸子问我:“怎么了?”
我想了想,说:“那个,我妈逗你玩儿呢,明天不用去。”
秦老师默了默:“可是你妈妈刚才说让我明天一定要去。”
又默默的说了下句:“不然的话,你下次回去就打死你。”
我想,我可能是赵女士情敌生的女儿也不一定,并不是捡回来这么幸运的事。
秦老师走过来把手里的毛巾搭在我头上擦拭我的头发,我才想起来刚洗过澡,头发还没来得及擦干,水顺着发梢把睡衣都滴湿了一大片。这会儿被他这么近距离的温柔惊得小鹿乱撞,未免脸红,我伸手去够毛巾:“我自己来。”
他伸长手臂躲开我的手,声音低低的含着笑意:“别动。”
我就乖乖的站着不动。
秦老师擦了一会就把我拉到椅子上坐着,然后继续温柔细致的擦拭。
室内顿时静的只能听到两个人的呼吸声。
我打破这份寂静:“秦老师,不是我不愿意带你回家,赵女士一向对待感情认真严苛,我要是把你带回去了,她要是看的顺眼觉得还行,是会要你和我结婚的。你明白吗?”
头上擦拭的力道分毫未变,我听见他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低沈婉转:“我知道。”
又说:“所以我从刚才就一直在想,明天我要穿什么?”
我啊了一声,拨弄着手指问:“可是你不觉得我们进展的太快了吗?”
他把毛巾放在一边,又从柜子里拿出吹风机来帮我吹头发。
耳边尽是吹风机的呼呼声,听不到回答。
吹了一会,差不多头发都干了之后,他坐下来把吹风机交到我手里:“换你。”
我接过吹风机乖乖的站在那儿帮他吹发。
秦然的头发不算长,打理的干凈利落,触感却意外的软软的,常听姥姥说,头发软的人孝顺。虽然这一说法并不具备科学道理,但大概孝顺的人大多头发软,所以大众也就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
吹好之后我把吹风机收好,准备还放在刚才他拿出来的那个柜子里,他却一把拉住我坐在他身边。
他看着我,声音低沈温柔:“然然,你有什么顾虑说出来好吗,我来解决。”
我想了想说:“不是顾虑,虽然我们两个人相处的很好,也是认真的在交往。但是秦然,我们认识不到一个星期就在一起了,恋爱我能接受,心动了就在一起这没什么不好。婚姻就不一样了,结婚代表一辈子几十年要把两个人拴在一起,虽然现在这个社会闪婚闪离都不是新鲜的词儿,但是我不一样,结婚就是一辈子的事,恋爱了可以分手,但结婚如果以后还要离婚,这个问题,我没想过。”
秦然沈默了几秒,问:“恋爱是认真的,你觉得我想把你娶回家就不是认真的吗?”
我也默了几秒,垂死挣扎:“不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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