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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母亲许是忘了他开学的日子,没起来床。
乐悠自己做了炒饭,吃了一半,剩一半装进了饭盒里带来学校。
蛋炒饭还温热着,吃到后来有些腻,乐悠一边吃一边庆幸自己没炒太多,不然可就浪费了。
因为剩的炒饭油大,胃有些不舒服,乐悠吃得很慢。可即便如此,当他吃完时教室里还没回来人。
饭盒里倒上些洗洁精,去饮水机接了热水,到水房刷饭盒,做完这一切回来,他就看见秦岭的座位上多了个校服。
应该是吃完饭回来了。
突然一阵反胃,乐悠去了厕所,跑进隔间里弯着腰,想吐,酸水都快呕出来了,那股腻人的油腥味儿还挥之不去,吐也吐不出来。
生理性泪水模糊了眼睛,乐悠胡乱地擦了擦,要出去洗把脸,手放在门把手上时,就听到外面一阵脚步声,紧接着,是打火机的吧嗒声。
“大秦,你他妈不是和我说地理作业没写吗?”这说话声像是陆天野。
男生们总会在午休人少时去厕所抽烟,因为班主任是女的,轻易进不了男厕所,于是这帮人就更加肆无忌惮。
他口中的大秦,就是秦岭。
乐悠放在门把手上的手收了回来,突然想听一听,秦岭会怎么说。
“我是没写。”秦岭的声音有些低哑,紧接着,就听他继续道:“我后座儿,就那矮子拿他自己作业替我交的。”
“矮子?”陆天野反应了一会儿:“你后座不是蒋川他同桌吗?悠悠球?”
“嗯。”
“好端端地,他干啥给你交物理作业啊?”
“不知道。”
“操,要知道他这么好心,我也不写作业好了。”
“你恐怕不行。”
这说话声听起来是和秦岭玩得很好的一个男生,乐悠忘了他的名字,但这人声音有特点,听起来油油腻腻的,很讨厌。
“你又没我们岭哥帅。”
“咋地这做好事儿还看脸啊?”陆天野不服。
“没看那乐悠长得娘里娘气的吗?多半是看上我们岭哥了。”
“卧槽你别他妈恶心人了,吃饭前就让蒋川儿恶心了一顿,你还说是不?”陆天野愤愤然。
“难说呀。”那人又道:“不过说真的,你们不觉得乐悠太娘了吗?”
“闭嘴。”秦岭发了话。
躲在逼仄隔间里的乐悠松了一口气。
紧接着,他就听见了秦岭的下一句。
“别说那些恶心事。”
……
等乐悠回到班级的时候,教室里一半的人都回来了。蒋川正和田无双那一群女生闹呢,见乐悠回来,就坐回了自己座位。
突然拽着乐悠校服衣服到自己那边,仔细闻了闻。
“你干什么去了?”蒋川脸色有些沈:“抽烟?”
“没有。”乐悠现在生理上不舒服的感觉已经好多了,可回想起秦岭的话,还是有些说不上来的滋味。
他一点儿也不认为自己娘,皮肤白,他可以晒黑呀。长得小,他每天一袋牛奶,也还有机会长高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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