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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是,当白雅冲到走廊里时,贾汀之竟然已经诡异地不见了。不会吧,这个男人到底有多神奇,脚下竟能走那么快!
正这么狐疑地想着,她转身,却猛地撞在个坚硬的物体上。目光平齐的地方,是男子宽阔的胸膛。那白衬衫的扣子只扣到从上往下数第三个,缝隙中隐隐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和胸口小麦色的皮肤。
白雅的脸“腾”得红了。忽然觉得他真的好高,自己的头顶才只够到他肩膀。
“看什么呢?”低沈而浓厚的声音在头顶上方响起,微带了几分戏谑。
白雅这才忽然惊觉,赶紧收回一直呆呆凝在他胸口的目光。真是丢死人,自己刚刚那副样子,简直像个色迷迷的女流氓吧。这个想法让她万分纠结,一时间脸色更红,活像个熟透的番茄。
“怎么,有问题要问我?”贾汀之推了推金丝眼镜,挑眉。
“啊,什么?”
“刚刚不是追着我出来的么。”
白雅真是讨厌极了这人能够一眼看穿别人心思的能力。虽然心有不甘,她还是不得不承认他是对的。“我想问你,你昨天到底和我爸在讨论些什么,为什么惹得他那么不高兴。他......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贾汀之嘴角泛起个嘲弄的浅笑:“这种事,还是跟你父亲讨论吧。”
“可是,你们昨天好像在说秘密。”
“秘密?”贾汀之挑起一根长眉,望着她的表情仿佛是在看一部搞笑的八点檔喜剧。“我昨天只不过是在跟你爸说,你很笨,我很发愁教你。”
“你——”白雅怒不可遏。
“没别的事了吧?”他淡然道。“那么,我先走了。不要跟着我。”
说罢,他又给了她一个穿透性的註视,便转过身大步流星地消失在了走廊尽头,只剩下她一个人站在原地,气得满面通红。
不让她跟着?那好,她偏偏要弄清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弄清楚那个讨厌的人到底在搞什么鬼。
这个念头一浮上来,白雅就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偷偷跟了上去。
贾汀之一路走得悠闲。余光瞥到一直尾随着的那个身影,他的唇角勾起一个浅淡的弧度。这家伙,好像比他想象中的难缠啊。
二十分钟后,白雅跟着贾汀之跟到了西街。
西街是古安最着名的一条酒吧街,街道两边除了酒吧就是酒吧。
蹲在垃圾桶后面,她眼睁睁地看着贾汀之走进了一家名叫“蒲公英酒吧”的店。
酒吧?白雅愕然。
原来他是一下班就急不可耐地冲过来泡吧?她还真是高估了他,以为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呢。白雅顿时洩了气。本来她还想继续跟进去看看他到底在搞什么,不过想想十八年来她一直是个乖学生,从来没有涉足过酒吧这样的地方。所以纠结了很久,她终究是没有鼓起勇气冲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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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白雅在课堂上看到贾汀之的时候觉得他显得有点不对劲。似乎是因为他眼眶更深,脸颊也略微有些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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