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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向辉带两个小孩吃了火锅,天黑回到镇上把齐郁送回家。玩得痛快尽兴,彭柯一时半会怎么收得了心,抱着北极熊研究应该放在哪里,躺在床上发呆投篮,掐着睡觉的点才把作业草草对付完。
再怎么不情不愿,周一也会如约而至。他可答应齐郁要好好学习了。
天气回温,早晨亮得越来越早,阳光落在指尖也有了温度。但在彭柯看来,更意味着期末正在悄悄逼近。平时吊儿郎当惯了,笔记不做,上课能听多少是多少,现在可不行。他干劲冲天地买笔记本,跟老师思路顶多半节课,剩下的只能课间借别人的抄;拜托齐郁写完作业帮他重头补英语,刚开始还认真听仔细背,没多久就大脑饱和停止输入。
彭柯还记得齐郁的话,劳逸结合,劳逸结合。现在他不但要写作业,还必须搞课后补习。劳了大半天,只想赶快上床睡觉躺着,哪还有力气结合。
“要是累,今天就不教你了。”
彭柯用手托着下巴,半个身子都瘫在桌上愁眉不展。齐郁把笔放下,“离高考时间还长,不用急。”习惯养成不是短期突击,而是长期坚持,眼看着彭柯就要把这点儿劲头全耗光了。
“我想期末就考好,然后跟我爸说我要去首都...才有点说服力。”
“是shui服。”
彭柯的眉头颦蹙更甚,自我怀疑,“不是,万一我底子这么差,两年也来不及呢?”
“你要相信我。”
齐郁抚上他的肩膀,“期末你会考好的。”
彭柯可以不相信自己,但是他不能不相信齐郁。很大程度上,不是学习吸引着他,而是齐郁维持着他学习的兴趣。讲题时比平时吐露更多的话语,磁性轻柔的声音,询问他是否理解的眼神,随便哪个都让他心甘情愿坐在这里。
也许真的是他太急了。
彭柯的眉心松弛下来,回过头,齐郁不但口吻自信,眼中的信任也毫不掩饰。
“要做爱吗?”
齐郁的手倏地抖了一下,脸上一寸寸烧起红来。对方随意的语气,就像问自己口不口渴,要不要他帮忙倒一杯水。
“我听你的吧,一口也吃不了大胖子。这几天太心急了,都没时间做。”彭柯咬咬下唇,”要来吗?”
齐郁不是没有想过,每天看着彭柯抱着辅导书一通苦读,躺上床就呼呼大睡,自然不曾提起。可他发誓,刚才真的没有半点这种念头,单纯是想他休息。
没亲几下,彭柯就回忆起做爱的好来,那些淋漓酣畅的感觉都回来了。他们替彼此脱衣服,手忙脚乱,然后光着屁股蹭下身,直到腿间热烫黏稠。齐郁的手指在后穴进出,他们的舌头难舍难分,急迫得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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