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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很重啊!”
源博雅被压了个结实,差点喘不过气来。欧赐阳比他高,个头也比他大块,体重可想而知。
“你怎么在这里?”欧赐阳还没有完全丧失神智,他知道自己现在说话很轻,于是凑到源博雅耳边问道。
源博雅费力把他推到床的另一边,心里窝火,什么鬼?!
“不是你叫我过来的?”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欧赐阳会叫自己过来,他们两好像没有熟到这种程度。
欧赐阳的疼痛似乎有所缓解,他仰躺在床上,呼吸没有之前那么急促忍耐,反而神色间有点呆滞。他想了一会儿,才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哦,我打错了。”欧赐阳懒懒地说。
源博雅:“……”好想打人。
“那你没事的话我先走了。”看在两人接下去还有合作的份上,源博雅觉得他还是忍一忍吧。
欧赐阳转头看了他一眼,神色认真:“我有事。”
“……”源博雅觉得自己今天无语的次数好像有点多。
欧赐阳话刚说完,整个人又开始颤抖起来,源博雅简直不能想象对方正在遭受怎样的痛苦。他有点不知所措,只能着急问道:“你到底怎么了?我送你去医院?”
“你……帮我打电话……给颜艺。”欧赐阳说。这次发作更为严重,他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好,好。”
源博雅很担心对方的状况,他还没反应过来欧赐阳和颜艺怎么会认识,就自觉地拿起手机给颜艺打电话。
电话接通的还蛮快的。
“源以哲,有什么事吗?”颜艺声音平静,不过背景音有点杂乱,不知道现在在哪里。
源博雅直入主题,问:“欧赐阳让我打电话给你,他现在在酒店,很痛苦的样子,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说你可以解决。”
“欧赐阳?”颜艺的声音顿了一下,她没有想到欧赐阳和源以哲现在会在一起。
“我知道了,其实我不过去也行,你在就好了。”颜艺的语气并不着急,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事。
源博雅:“我该怎么做?”
“我发一张图给你,然后你用欧赐阳的血把图案画在酒店床单上,再把床单罩在他身上。这样子过个十几二十分钟他就能恢覆过来了。好了,我这边还有事,你要是搞不定再给我打电话。”颜艺说完就挂了电话。
源博雅:“……”这方法怎么这么像阴阳师才做的事?
叮,他很快收到颜艺的短信。
“嗯——”
床上,欧赐阳正痛苦地□□。
来不及多想,源博雅将酒店床单扯下来,左右看了一下发现没有什么利器,想了想一口咬上欧赐阳的食指。而被咬了手指的欧赐阳此时被更巨大的痛苦笼罩,对这点小痛根本没有反应。
源博雅看着他食指是破了一个小洞,可以挤出一滴血来,可是这么一丁点血根本就不够!
欧赐阳醒过来的时候天外已经大亮,房间窗帘没有拉上,阳光照在他脸上有点难受。他抬手想遮住眼睛,却发现全身酸痛,这滋味这感觉他再熟悉不过了。
回想起来昨天发生的事,他转头一看,发现源博雅躺在自己身边,闭着眼睛睡得正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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