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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察觉,后腰上己经多了个东西。
顾芷溪把玩着刀子漂亮的手柄,慢悠悠的推开他坐起来。
“刀是好刀,伤了人就不好了。”
男人静静的看着她,顾芷溪用刀尖挑起他的坚毅的下颌,打量了几眼,只看轮廓也知这是个英俊的男人,甚至比白小北还要帅上几分。
“我警告过你,我不是你玩得起的女人。”她慢慢抬起脚,鞋尖压上他的大腿,带着惩罚的意味顺着膝盖往上游移,男人深黑的眼慢慢瞇起,呼吸逐渐变得急促。
她忽然感觉恶心,一脚将他踢开,随即站起来,冷冷道:“再敢招惹本姑娘,小心我没收你的作案工具。”
拢起长发,捡起手包退到门口,转身拉开房门。
变故发生在瞬间,她只察觉一阵强烈的雄性气息袭近,待回神,手里装饰用的猎刀己经落到了男人掌中。
男人把玩着手里的小玩意,晦暗不明的黑眸在黑暗里直直的向她投来,一股压迫的气息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她感觉到危险,扭开门把转身要跑,还是晚了一步。
男人的手掌轻而易举的抓来,那灸热的温度烫得她一个激灵,她奋力的挣扎,又踢又打,抓起包包砸向他,男人躲了几下也没了耐性,掐着她的下颌抬起来。
她的眸子在黑暗里明亮异常,堆满了倔强和不服输,好似他只要松手,她就要扑上来咬死他。
性子烈的女人他见过,这么烈的还是第一个。
本来他也没想做什么,可女人被压制还是不老实,像一尾小鱼躲来躲去,最后干脆一口咬住他的虎口,那尖锐的小牙刺入他的皮肤,他只得松开手。
顾芷溪发狠的瞪着他,眸子亮的惊人,抓起一瓶红酒不管不顾的向他砸去,他转头躲过,一抬头,见她把装饰用的石雕举了起来。
“你敢!”他低厉的声线一响,女人果然停了几秒,下一秒依旧用力将东西砸了过来。
石雕在脚边碎开,险些割破他的脖踝,男人缓缓抬起头,剑眉深拧,女人察觉,再摸不到什么东西护身,于是把包包护在胸口,做出要和他拼命的架势。
蓦的,电话的铃声打断了这紧张的气氛。
男人看了床上的手机,这个号码只有最亲近的人才知道,估计是有急事,他看了女人一眼,走过去把电话拿起来。
“少爷,东港的那个工程出事了,请您马上来公司一趟!”话筒里传来秘书小黄焦急的声线。
“知道了。”
男人刚刚将电话挂断,余光一道倩影向门口跑去,他微一勾唇,长臂一伸便将她截到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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