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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智的弦被焚烧殆尽,炙热的躯体渴望着触碰对方,黑色的夜绽开孽的花,沈沦,盛放。
比火还要灼人的温度从眉心点至鼻翼,一路向下,将林暖暖灼的浑浑噩噩,分不清今夕是何年。男人醇厚如陈酿一般的嗓音在耳畔不住响起,一声声如兽的低吼,糅合进黑夜里,林暖暖的骨血也被糅合了。
到最后,已分不清互相纠缠着的躯干属于谁,昏暗的灯火明灭不定,陌生的人将自己交与了彼此。
万家灯火照不进落地窗遮住的房间,随着疯狂过后,理智逐渐回到脑海。林暖暖神智先于身体醒来,还未睁开眼睛,一阵酸麻刺痛便传遍全身。
“嘶……”林暖暖倒吸凉气,周身似被车辗过一般,动一动手指头都能牵扯到全身的神经。
这是,哪儿?随着剧痛,林暖暖睁开了眼睛。长睫微颤,比明月还要明亮的眸子泛着冷意,林暖暖眉头紧蹙,看着头顶白到发亮的天花板还有奢华过度的吊灯,一阵失神。
这里是哪里?她怎么会在这儿?有一点可以确定,这绝不是她家。林暖暖闭上眼睛,细细的回忆着,昨天晚上的事逐渐被想起。
她同父异母的姐姐约她去酒吧,她去了,可是姐姐并没有出现。她百无聊赖的在等待着,而后有人给了她一杯酒,酒量不错的她,却因此喝醉了。
再然后?记忆有些模糊了,她只记得几个场景。有一群人在追她,她在逃。而后,逃进了一个酒店。记忆到此戛然而止,她的理智在这之后彻底崩断,换而言之,她喝断片了。
林暖暖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揉着太阳穴,宿醉的下场便是,此刻不仅全身上下莫名酸痛,连脑袋也要炸开了一般的疼。
“醒了?”倏然,一声低沈嘶哑充满磁性的男声在耳畔响起,林暖暖吓了一跳,像受惊的小鹿一般蹦了蹦,颤声道:“谁?”
随后,她看到了说话的人。丹凤眼慵懒微瞇,薄唇寡淡无情,棱角分明的脸庞,深邃不见底的眼神。最重要的,是他光着的身子,健硕到令人脸红心跳的完美身材。
林暖暖微楞了一下,为那惊为天人的姿色。不过,很快她就从花痴状态醒来了,因为她清楚的意识到了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
“啊!”一声响彻云霄的尖叫响起,林暖暖崩溃的抓着头发,怒吼道:“渣男啊!你,你居然对我做了这种事?我要你的命啊!”
和男朋友恋爱了这么久,她也只限于拉拉小手,连亲亲小嘴都没有。结果居然在昨天晚上,人生中最重要的第一次,被这么个陌生的男人给夺走了!不可否认他很帅,但,重点是,林暖暖根本不认识他啊!
林暖暖炸毛,恼羞成怒的要扑上去痛扁那男人一顿,以洩心头之愤。然而,男人不紧不慢,眼皮子都没抬一下,优雅的伸出手一拦,林暖暖便动弹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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