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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阳光透过乌云间的缝隙,朦胧而浑浊地洒向大地。被大雨淋湿的城市安静地苏醒。
淡淡的光线透过落地窗,在窗帘被吹起的瞬间落进房间里,落在柔软大床上相拥而眠的两个人身上。
张起灵缓缓睁开眼,眼眸里却淡然而毫无睡意。微微低头,静静地看着怀里的人。
他一向浅眠,任何一切轻微的变化都会让他很快清醒。
这是在曾经踽踽独行的岁月里习惯的警惕。
怀里的人轻微的呼吸洒在颈间,没戴墨镜的脸看上去少了一些平日的邪气不羁,多了些宁静恬然。
张起灵静静地看了很久,然后轻轻地收回手,缓缓起身。丝被滑落,露出他□□的上身,占据整个胸膛的麒麟纹身随着身体温度的变化正在慢慢消失。
给沈睡的人盖好被子,把墨镜轻轻地给对方戴上。张起灵穿好衣物,走到落地窗前,挑开窗帘走进阳臺,看着升起的晨曦。扬动的帘子遮住了他的身影。
……
“花爷,这么早?是要去哪?”打扫堂口的伙计看着自楼上走下的解雨臣,疑惑地问。当家平时都没这么早。
“嗯。”解雨臣应了一声,正要走出去。
“花爷,待会霍小姐来后,告诉她您去哪儿了?”伙计提醒道。
解雨臣楞了一下,想起是有这回事,随后吩咐道:“就送她去新月饭店。”
说完走了出去。
开车来到新月饭店,解雨臣下车,走了进去。
“花爷,来得这么早啊。”几个忙活的伙计看到解雨臣,放下手里的活儿问道。
“嗯。你们忙吧。”解雨臣说,然后朝二楼走去。
他们应该还没有起来吧,解雨臣想着。路过张起灵的房间时,解雨臣停了下来,默默地看着房门。
仔细看会发现,解雨臣眼睛下面有圈淡淡的暗色,精致的脸上也有些疲惫。
昨天回去后他就一直没睡,尽是想那人去了。熬到半夜才勉强睡去,天刚亮就醒了,匆忙赶来,为的就是能早点看到那人。
苦笑了一下,他真是疯了。
……
黑眼镜缓缓睁开眼,等适应光线后,发现身边空荡荡的,没有看到张起灵。再找了找,看到了飞舞的窗帘后的身影。
动了一下身体,后面那个地方立刻传来一阵裂开般的剧痛。黑眼镜皱了皱眉,忍住不适撑起了上身,揭开被子,身上穿着干凈的衬衫,明显是被清洗后换过了衣服。
忍着疼痛动作僵硬地下了床,动作间,衣领微松,露出了脖颈间的肌肤,上面满是深浅不一的暧昧红色印记。
张起灵自然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动静,正要转身进去,就被一双手从后面紧紧搂住了腰,接着贴上来一个温热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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