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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明日就是你和五皇子成亲的日子了哦。”
翌日清晨,温之玉一睁眼,就听见温团子的提醒,像是怕她忘了一般,足足在她脑海里念叨了小半个时辰。
温之玉听得额角直抽。
哪知这才是开始。
绿遥自打她梳洗过后,便哭丧着脸跟着她身后絮絮叨叨。
她早先虽知晓自家小姐又有了门婚事,但当时忙于照顾小姐的身体,便没有细究,能与她家小姐相配,总归不会太差。
昨日因被五皇子的聘礼惊到了,总算想起打听一番五皇子的为人。
结果差点被气哭。
“小姐,那个名声不外传的五皇子哪里是什么良人,根本就是个落魄人家,小姐您就是去受苦的。”绿遥心有怨念,“小姐,大夫人为何这般害您。”
她低着头抱怨,半晌没见小姐回应,抬头一看,温之玉不知又躲哪去了。
另一边,文澜阁。
“终于要嫁出去了。”隐在牡丹花屏风后的女子冷声道。
一想着昨日她在温之玉那丢了脸,季挽心就忍不住捂住心口,这个前国公夫人留下的女儿,她是怎么看都不顺眼,长着一张狐媚子的脸,指不定干了些勾搭人的事。
“可惜了那般好的聘礼,公爷竟然都给了那个小蹄子。”季挽心不解,“不都说那五皇子是个穷酸废物么,哪来的东西?”
“母亲莫气伤了身体,喝杯茶润润喉。”一旁的温韵柔声劝道:“五皇子没有,但圣上有,总归是圣上的子嗣,成亲了总会有些赏赐。”
“子嗣?”季挽心捏着帕子捂嘴笑道:“一个冷宫宫女诞下的种罢了,算得上什么子嗣。”
五皇子的身世在她们这群高门夫人里不是什么秘密,就是这般,季挽心才想着把温之玉嫁过去好好磋磨。
温韵却是第一次听到这种秘辛,微惊一下,不免心露鄙夷。
果然如身边的那个“她”所言,只要按照“她”计划的来,温之玉就不会有好结果。
“你也是个不省心的。”季挽心揉了揉眉心,“那个顾骁是怎么回事,我还没问你呢。”
“母亲,你当真信了那温之玉的胡话么?”温韵似有委屈,将“她”教的话一字不差说了出来,眼里却微微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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