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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拜六早上。
白小云醒来,闻到熟悉的味道。
她跑到厨房,热气伴随酒香和酸味直冲入鼻,刺激着味蕾。
她忍不住口齿生津,“姥姥,你在做米酒?”
米酒是她们那儿的特色自制酒,黄米酒,也叫糜子酒,颜色黄澄澄的,味道浓郁,米酸带甜,度数跟果啤差不多,老少皆宜。
她喝不了其他酒,但这个打小没少喝过。
一闻到味儿,就勾起馋。
姥姥拿长勺在锅里不停搅动,笑瞇瞇的回头,“你爸今天中午回家,带了朋友家孩子过来,咱今儿就吃大闸蟹、喝米酒。”
又说:“你早上要给季先生补课吧,到时候早点回来。”
白小云,“好。”
又吞吞吐吐,“那餐桌上能不能再添一个人?”
姥姥,“谁呀?”
白小云,“季先生。”
“季先生今天要来家里吃饭?”
施凤兰刚踏进厨房的脚收回去,转身回卧室,“那我还是去换身衣服吧。”
姥姥,“中午才来呢,不急!”
施凤兰早没影儿了。
姥姥赶紧给白小云舀了一碗米酒,“你先喝着,随便吃点什么,家里乱着呢,我先收拾收拾去,别叫季先生来了看笑话。”
白小云,“……”
季钦透过后视镜,看到少女远远走来。他抬脚下车,拉开车门。
白小云走过来,“又劳烦你来接送,我自己可以坐公交的。”
季钦,“我不放心。”
等她坐好,他矮下身子,帮她扣上安全带。一抬眼,近在咫尺处,少女双颊染了两抹红晕。
他看着她,微微怔忪。
白小云垂眸。
他迟迟没有动作。
她小声说:“有点冷。”
季钦回神,退出身子,关好车门,从另一边上了驾驶位。
车厢形成封闭的空间,加上空调一直开着,暖气很快包裹着两人。
季钦松了松领口,喉结微动,“我是说,补习的这段日子,你的安全,由我负责。所以,不要再有会麻烦到我的想法。”
白小云低低恩了一声。
迈巴赫汇入车流,她恢覆平静,想起吃饭的事,忙道:“今天中午你有时间吗?”
季钦,“有的,每个星期六日都有,公司没什么重要的事,我都会休息下来。”
白小云,“那中午来家里吃饭吧。”
季钦快速的看了她一眼,眸中渗出笑意。
他道:“好。”
又说:“给你带了件礼物。”
白小云,“啊?”
季钦,“在下面放着,你拿出来看看,补习你可以不收酬劳,礼物不能不收,是件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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