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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不了就好。
洛心想到之前赵阳的话问:“赵阳说医生早就给他判了死刑,他到底是什么病?”
“胃癌,”老刘接话说,“早在三年前他就做过手术切除了四分之三的胃,现在又覆发了,他的身体已经无法再继续手术治疗了。”
怪不得他早就不顾自己的生死了。
陆雨繁嘴角微抿:“把他看住了,不能让他跑了也不能让他死了,虽然赵甜甜的案子是他策划的,但他背后的那个人才是关键。”
“放心吧头儿,他跑不了也死不了。”
“派人去趟赵阳的老家,把小彬接过来送到景嵩医院交给陆宁。”
“好,我知道了。”
陆雨繁交代完事情,就让李洋和老刘离开了。洛心看着紧闭的房门有些出神,脸上的表情有些凝重,不知道在思索什么。
陆雨繁看了她好一会儿,见她都没有察觉,出声问:“在想什么呢?想的这么专註?”
洛心闻声回过神来,视线移到他的脸上与他四目相对,好一会儿后说:“我在想赵阳身后的那个人,虽然当年的我还很小,但我清楚的记得那应该是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长相虽然看不太清楚但他的身高我还是记得的,差不多有一七零左右。”
陆雨繁短暂的沈默后问:“你想到了什么?”
洛心轻咬着唇角看着他,知道他和自己想到了一起去了:“你说,会不会就是他?”
“上次在火锅店里出现的那个男人?”
“那个人大概四十岁左右的样子,年龄也符合,身高也符合,”她顿了顿补充,“虽然破案不能靠直觉,但我的直觉告诉我,他就是当年的那个人。”
她说完后,陆雨繁忽地闭上了双眼。沈默了良久后,他才缓缓说:“可惜我没有看到那个人的长相,不然的话……”
话说到一半他却停住了,像是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了什么话,懊恼的表情一闪而过。
洛心眼睛直直地看着他,拉长了耳朵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后面的话。她坐在床边,身体微微前倾,声音隐隐透着几分小心翼翼:“不然的话怎样?”
陆雨繁嘆息一声,缓缓睁开了双眼,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只这一眼就让洛心楞了一下。
那双带着血丝的双眼里,仿佛夹杂着陆多种情绪,似隐忍又似愤怒。
看到这一幕,她的心忽地停顿了两秒:“呃,那个……你怎么不说话了?”
“没什么,”陆雨繁瞬间收敛好情绪,扯了扯嘴角说,“我刚刚的意思是说,如果我看到那人的长相,就可以画出他的画像了,可惜我没有看到他。”
只是这样吗?
洛心半信半疑地看着他:“原来是这样啊。我刚刚还以为……”
陆雨繁反问:“不然,你以为我要说什么?”
“没什么,可能是我神经恍惚太敏感了吧。”她总觉得他刚刚说到一半的话,不是这句话。总感觉,这个男人似乎是有什么事在瞒着自己。
显然陆雨繁并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我们之前的赌约还算数吗?”
有关于赵阳究竟是好人还是坏人的那个赌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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