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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大力一整天被几个高头大汉严家“照顾”,吃饭睡觉就连如厕都有人跟着,实在是逃脱不得,可怜那唐小小还时不时的来骚扰他,唉,怎一个愁字了得。
张大力恨不得自己是个老鼠能打个地洞钻出去,可惜他不是,所以他只能无奈望天。
切说找了张大力整整一夜的宇文卿墨三人,天刚蒙蒙亮就奔到了镇里,幸好陆续有人起早出门了,宇文卿墨抓住一个便问张大力的下落,他昨夜临时将张大力的画像画了下来,三人一人哪一张,别说,宇文卿墨的画还真不错,那神韵,真是像极了。
不知道问了多少人,就在宇文卿墨快要发疯的时候,一屠夫糙汉子突然一抓脑门,貌似见过,宇文卿墨一瞬间只觉得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
“昨日好像见过”,只见那大汉抓着脑门一脸不确定。
宇文卿墨一急一把揪起大汉油津津的衣领:“你见过他!他在哪里?快告诉我他在哪!”。
那大汉被这长相精致的小个子吓得缩了缩脖子,那眼神简直比他杀猪时的眼神恐怖百倍,暗卫二号赶紧拦住小皇帝,在他发怒之前塞给屠夫一块大银子,果然那屠夫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至此奋力的思考起来。
暗卫一号不可置信的盯着暗卫二号。
“看什么看?哼,学着点”。
“闭嘴!”,哼!宇文卿墨冷哼,真是世风日下,这般小镇上一个小小的屠夫竟都这般见钱眼开势力小人,更遑论那些位高权重的文武百官了,真真是气煞人也,尤其是身边的暗卫竟然公然在自己的面前贿赂一个满身油污的无知屠夫……真是气煞朕也,若不是看在张大力的面上看朕怎么收拾你。
暗卫二号缩了缩脖子,暗卫一号鄙视的扬了扬脖子:学着点。
“啊,我想起来了”,那屠夫一拍脑袋。
“他在哪?”,宇文卿墨整颗心的扑了上来。
“就在那儿”,屠夫指着不远处一卖冰糖葫芦的老头,“我看到他在那买糖葫芦来着”,当时他还想,这哪里来的土包子没见过世面,这么大个壮实男人竟像个大傻子似的在那买冰糖葫芦,也不嫌丢人来着,不过这话他不敢说出来。
宇文卿墨几个健步冲过去,“昨日见没见到过画上这人?他往哪里去了?”。
“见到呀,这小伙子给我买了三串糖葫芦哩”。
宇文卿墨眼睛一亮,“那后来呢?”。
“后来他就走了呀”,难不成还跟着我咋的?
宇文卿墨脸一黑,“他往哪边走的?”。
“咦?是这边吧…”,老头看了看左边,然后又看了看右边,“不对,好像是这边……哎呀,人老了好像记不清了”。
宇文卿墨咬牙切齿的扭头看向暗卫二号,暗卫二号一楞,在小皇帝吃人的眼神下战战兢兢犹犹豫豫的又掏出一块银子塞给那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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