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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简单的理解了一下何大师的话,意思就是我现在的能力不足用不了,只好把枪收好,不再琢磨了,等待传说中的机缘。
我看着走在前面的婶子楞了神。
我在爷爷那箱子书里面确实学到了挺多关于鬼魂风水之类的东西,但是没有实践过,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几斤几两。
这是个机会,但又怕自己给人家看错了造成什么影响。
“相公,你想什么呢?那个女人走喽。”
叶辛灵自我调节能力确实很让人惊讶,从山洞里出来的时候明明已经奄奄一息了,今天又开始调皮了。
见我楞楞的站在那里,婶子已经走远了,好心提醒我。
“没事,你恢覆了?”
我担忧的看了看叶辛灵,见她状态似乎好了一些,然后跟上了婶子的脚步。
“嗯,我好多了,相公不必担心,相公,你是在担心那女人家的事情你能不能解决吧!你放心好了,我相信你的能力,再说还有我呢。”
我抿了抿嘴唇,这个叶辛灵什么时候成了我肚子里的蛔虫了,竟然连我想什么都一清二楚,说完话见我跟上了婶子,很主动的自己回到伞里,安静的跟着我。
“婶子,这是?”
我刚进屋子就看到床上躺着的表叔赵国强,他跟我爸是表兄弟,不过平时走动不多。
“你叔这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前些日子还好好的,这几天突然就在下地干活的时候变成了这样,我吓坏了赶紧找人把你叔送去医院,检查的钱花了不少,可是楞是没看出病来,你说这医院这不是坑人吗!人都这样了怎么能没病呢?”
婶子一边说着一边看着表叔,眼睛里又开始闪着泪光。
表叔家里一儿一女都上初中,大儿子马上要上高中,家里种地为生,表叔要是就这样卧床不起,婶子以后的日子一定不好过。
家里人都在的时候,我没有想过什么亲情感情的事儿,现在只剩我孤独一人,似乎那曾经从来没有註意到的亲戚都让我有种想要珍惜得到感觉。
我走上前去看了看表叔,他整个人面无血色,虽然睁着眼睛但是神色昏暗是,看到我过来似乎想说什么,可是嘴里乌拉乌拉的,一个字都听不出来。
我握住了表叔微微抬起来的手:“叔,你放心,我一定尽力。”
关于医院的检查报告,我几乎没有怀疑,这年头医生巴不得你有事,有一点点问题都会被描述的鲜血淋漓,估表叔平时身体很好,体格比我爸还要壮一些,看着也确实不像是有问题的样子。
那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被什么不干凈的东西盯上,中了邪?
我不确定自己的猜测,决定在表叔家里走一走四处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
表叔家里室内的陈设我早就知道,小时候来过几次,到现在也没有变过,东西的摆放几乎没有什么问题。
这几年没添置什么新的东西,我瞥了几眼之后就出门到院子。
表婶村里有名的爱干凈,以前总能听见我妈跟其他的大妈们谈论表婶把家里打理的好。院子里的农作物都弄得整整齐齐的,没有一根杂草。
我看那些会影响风水的东西都没有随意摆放,位置都没有问题一时有些头疼,想着要不要让何大师过来看看表叔是不是中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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