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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茗鸢一直在哆嗦,冷的要命的时候抬头迎上男人晦涩不明的视线,长发被打湿紧贴在额头上,狼狈无比,“我......”
惊觉到自己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她只能极为茫然地点点头。
下一秒,男人弯腰将她抱了起来。雨水一瞬间,倾盖在两个人的身上。男人抱着她走出雨伞覆盖的范围,模糊之中看不清模样,但那声音,却是轻佻之中,透着浓浓的警告意味。
“尤茗鸢,记住今天。我带你走,就不会给你留下任何余地!”
她依旧觉得冷,双手紧紧缠着男人的脖子,他说什么她听得不甚清楚,迷迷糊糊的就知道一直点头。
那一夜,她被寒冷摧残了所有的理智。
回到裴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时分。窗外的大雨依旧没有消停的痕迹。倒是尤茗鸢,浑身难受,身体里一阵冷一阵热。
发烧让她几乎睁不开眼睛,只能感受到自己被人抱进了房里,放在床上。再然后,在她头脑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便感觉到一只大手,正在用极为野蛮的力道,狠狠地拉扯着自己的衣衫。
她被那一股猛力吓得惊了一身冷汗,睁眼看到覆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无力地倒回床上,满口都是恨恨的。
“裴圣擎,我是病人!”
终归是病人,说出来的话总是少了几分无力。
“病人?”
裴圣擎却扯开嘴角,露出一个标准式的邪魅笑容,映入光里,总是多了几分轻佻的味道,双手的力道“刺啦”一声。
“我想上的女人,什么时候想。就是死人,也要弄活了上!”
冰凉来袭,她被压进柔软的床铺里,却被迫妥协,被男人硬生生拖进欲望的冰天雪地里。又是冷,又是热。女人的呻吟里,总是多了几分寒冷的疼。在温暖的室内,越发虚弱,最终在男人肆无忌惮的掠夺中,变成一大片浓烈覆盖的昏天暗地。
她昏了过去。
甚至不知道男人什么时候放开了自己,自己又是什么时候沈入了无止境的黑暗里。
醒来的时候,浑身像是被卡车碾过一般,病态的疼痛和男人昨夜赋予在她身上的层层相逼,她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再度跌回了床铺里。
禽兽不如。
好在此刻已经不在身边。
勉强穿了衣服,打开门,楼下的大厅里,隐隐传来一个女人趾高气扬的声音。
脆生生的,带着分明的妖媚,“赶紧的,把别墅里最好的房间给我收拾出来。”女人很高挑,身体却像是无骨的蛇一般,走路间夸张地扭动,说着话已经将自己简单的行李扔给一旁的佣人,“擎可是答应我了,若是我喜欢,住多久都成!”
佣人赶紧照办。
瞧,这不就是一个巴巴贴上来的女人吗?他裴禽兽什么时候缺过女人,呵!
不曾想,尤茗鸢甚至来不及走开,便被楼下的女人看到。
四目相对,只是一秒钟的反应,女人便踩着自己尖细的十寸,挺着胸上了楼。最后停在尤茗鸢的跟前,免不了一阵打量。
那视线,像是带着尖锐刺的探照灯,从上到下,掠过尤茗鸢脖子上的斑斑点点,目光一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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