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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大爷为难,那我们兄弟二人再去找别人问问看”,
说完,古笙果真要转身离开,只留一张我见犹怜略带倔强地侧脸。
老大爷这一看,连忙拦住,“你这俊娃娃,咋不听俺说完呢!俺没说不帮,只是这穷极山一带不安稳,俺怕你们有啥危险,这才,哎,罢了罢了,若是不嫌弃,你们先上俺的驴车,大不了俺将你们一直送到穷极山下,有啥事儿路上也有个照应”。
古笙这才破涕为笑“谢谢大爷”。
见俊娃娃笑了,大爷也才放下心来,转身去赶驴车,
“你这娃娃,性子也忒急了,来,先上车,穷极山还远嘞,我们得赶紧出发,不然到了晚上可就不好赶路了”。
“好”,
古笙率先上了驴车,而洛佩慈却迟迟没有动。
“哎,那胖娃娃怎么还不上来?”
古笙坐在干草上,背对着大爷,含笑看着洛佩慈,他哪能看不出来这大少爷在想些什么,只不过要跟着自己是他自己选的,这可怨不得他。
“大爷,这草干不干凈啊?”,
憋了半天,他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大爷听了满脸局促,
“这,这草哪有干凈不干凈的,不如俺把外衣脱下来给你垫在身下吧”。
大爷说完就要解衣裳,古笙瞪了洛佩慈一眼,阻止了大爷,
“大爷别介意,他自小被惯坏了,哪能这么麻烦你,他若是不坐,就跟着后面跑吧”。
“这哪使得,使不得使不得,穷极山可远着嘞”,
古笙见洛佩慈心存侥幸的样子,唇角一勾,拿过大爷的鞭子就往驴屁股上抽了一下,可古笙怎么知道怎么赶驴,那驴跟吃错药了一样疯了似的往前跑。
老大爷这驴认生,脾气可不好,他本想拿好好安慰一下,可谁知古笙一直拿着鞭子一顿瞎赶。
“哎,停车停车,你们倒是等等我啊,我坐,我坐还不成嘛!”
老大爷看这胖娃娃跟着车跑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样子,于心不忍道,
“还是让你弟弟上来吧”。
古笙摇摇头,语重心长道,
“现在刚过上好日子,就嫌贫爱富,以后还得了,得给他点教训,让他长长记性,大爷你就别操心了”。
大爷又往后看了一眼那胖娃娃,摇了摇头,毕竟是人家的娃,他也不好多说,不过这人多磨练磨练总是没错的。
“哎,俊娃娃,你姐姐叫啥啊,这方圆百里俺都熟悉,说不定可以帮你打听打听”,
老大爷和古笙在车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古笙神色忽然黯淡下去,低声道,
“家姐名为马三娘”。
老大爷也不是故意提起这娃娃的伤心事,见他如此,又安慰,
“人死不能覆生,娃娃节哀啊”,
“我没事”。
“不过,俺好像听过你姐姐的名字,她嫁的夫家是不是姓贾?”
古笙欣喜抬头,
“大爷怎么知道”。
大爷挠了挠头,
“贾家可是有钱人,那时候你姐姐成亲,周围村好多人都赶过去看,场面老壮观了”。
不过转念又道,“不过当时俺咋没见你们兄弟两个?”
“可能当时人太多了吧”,
古笙摸摸鼻子,讪讪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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