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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死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洛佩慈想了想,
“当时天色已经很晚了,我也没看得太清楚,但我知道他全身上下都已经浮肿起来,我捞的时候还费了一番劲呢,不过淹死的人不都是这个样子嘛,你问这个干嘛?”
古笙又问道,
“那他身上有泥吗?”
“泥?身上我倒是没看见,不过鞋子上倒是有不少泥”。
这跟老大娘说的怎么不一样啊。
“你该不会是酒没醒,连人都看不清了吧,你再想想,他的脸上有没有,眼睛鼻子嘴巴里是不是泥”。
听古笙这么不信任的语气,洛佩慈又急道,
“我昨晚是喝醉了,但还不至于连个人都看不清吧”。
古笙婆娑着下巴,怎么听着这么没有说服力呢。
“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没看见什么泥”。
“那小孩身上有什么伤痕吗?”
这次说话的是谢子居。
“伤痕,我想想,好像手腕上有几道抓痕,他被水鬼拖下水,肯定会有的吧”。
古笙拍了拍他的脑袋,
“别这么快下定论,谁告诉你是水鬼了”。
洛佩慈瞪了古笙一眼,
“他那么大点孩子掉河里,不是水鬼勾魂是什么”。
“你是在哪儿的河把他捞起来的?”
洛佩慈想了想“就在醉仙居后面的小河边”。
“你带我们去看看”。
洛佩慈立马拉住谢子居,
“我都等道长一个早上了,道长先给我除一除怨气再走吧”。
谢子居不喜欢别人碰触,本想不动神色地推开,可这洛佩慈就像粘在了自己的衣袍上一样,一直拽着自己的道袍不肯松手。
古笙看出来谢子居的别扭,可却故意当不知道,看着他一脸窘态却自己憋着的样子,反问洛佩慈,
“你身上根本没有恶气,除什么除”。
洛佩慈探出大脑袋,一脸‘这你就shabi了吧’的表情,神秘兮兮地看着古笙,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淹死的人啊死后变成水鬼是不能投胎的,他们只能在死的这片水域里寻找下一个替死鬼才能去投胎,这小子被拉了垫背,身上的怨气肯定很重,万一他想不开缠着我,那我多冤啊!”
古笙跟谢子居交换了个眼神。
洛佩慈这娇弱的玻璃少女心是时候该改改了,谢子居随手从路边折下一根柳条递给古笙。
古笙接过,拿在手上试了试韧性,嗯,道长的眼光果真不差。
“哎呦,你打我干嘛!”
洛佩慈这几百来斤的肉球顿时弹得几尺高,一点不像是个虚胖的。
“去怨气这种小事交给我就好了,何必麻烦道长。”
“哎呦,你轻点啊,有你这么去怨气的嘛,打坏了我爹可是要心疼的!”
也是,洛家以后就只能靠他传宗接代了,可不得惯着点,古笙收回柳条,讪讪道,
“哎,真是难为洛公子这点孝心了,好吧,既然这样,那就任由你被怨气缠身吧,晚上恶鬼来找你,你也别怪我们咯”。
洛佩慈一听又怂了,这哪行!
“那,那你轻点”。
古笙点头浅浅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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