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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泽沈默的在属于他的位置坐下,这是一个椭圆形的金属会议桌,一共九个位置,不多也不少。每一个位置上还贴着名牌,就像即将在这里落座的不是来自各行各界的高端人士而是一群低幼儿似的。
莫尔德和他有着同样的看法,这个过于活跃的家伙伸出手指戳戳被固定在桌面上的名牌,嘲弄的嗤笑一声,接着把脚跷上去。
“餵,既然同学们都到齐了,那么我们的老师在哪里呢?”
他的声音故意放尖了,似乎是想要模仿孩子的声音,但他失败了,他的声音只能用“不伦不类”来形容。
没人响应他,他也不以为忤,依旧自娱自乐,甚至把矛头对准了白泽:“嘿,我们中间最漂亮的那个,你不赏脸笑一下吗?”
白泽把嘴角绷得更紧,他不喜欢莫尔德的做派,或者说,他不喜欢引人註目,也不喜欢任何试图让他引人註目的人。
他决定从现在开始讨厌莫尔德。
莫尔德还是笑,但是他准备的笑话註定没法说出口了,一阵脚步声在他们身后响起来,不用说,那一定是被吹得神乎其神的生化人加菲尔德。
在场的各位对他行註目礼,白泽也不例外。
加菲尔德拥有无以伦比的俊美外形——莫尔德小声的嗤了一声:人工产物而已——他的表情温和,看上去就像是一个老派的贵族绅士,这个花了联邦无数人心血的生化人在他们九个货真价实的人类面前站定,看上去竟然还略胜一筹。
“各位好,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加菲尔德。”他表现得彬彬有礼:“接下来请各位进入休眠舱。”
那些充当保护者角色的军人们最先进入,他们一一换上隔离服,躺进透明胶囊一样的隔离舱,仿佛从活生生的人变成了摆在货架上待出售的模型一样(还是那种滞销的)。
紧接着是莫尔德,用他的话来说就是:“我可是个天才,而天才的时间是最宝贵的,容不得一分一秒的浪费!”他这么义正言辞,弄得白泽都想怀疑刚才看见莫尔德嚼口香糖,百无聊赖的坐在椅子上讲笑话的自己是不是产生了某种幻觉。
留下白泽和陌斐两人争夺最后一名的位置。
他们的视线没有相交,但是陌斐在露出一个古怪的微笑之后让步了,“好的,我知道要绅士。”
等陌斐也进入休眠舱之后,在场还有意识的就只剩下他和加菲尔德了。
白泽总觉得加菲尔德给他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可能是某种移情,他竟然觉得加菲尔德很像加尔。
加菲尔德站在一旁,也不催促,就沈默的微笑着,这让白泽觉得他和加尔更相似了。
他有点生疏的换上隔离服,这件衣服紧的要命,让他浑身难受,好像被卡在一个比他还小一号的棺材里,他甚至怀疑自己会不会在无意识间被勒死。
“请等一下。”
就在白泽决定忍着不适躺进休眠舱里的时候,加菲尔德叫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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