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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聚会上的都是熟面孔,这种聚会简单来说就是调教师们的主场,炫技、群调,或是叙叙旧、分享几个好玩的道具,带来的玩伴和点单的奴隶都只是凑数的工具人。
许星熠一如既往地跪在鹤隅的脚边大口吃饭,他的眼中只有摆在面前的美味饭菜和精致可口的小蛋糕,不顾从房间四面八方投来各怀心思的目光。
“这小孩胃口真好”,一道温和的男声在附近响起,“啪”,随之而来的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对不起,主人。”青年摘下金丝边的眼镜,攥在手里,将头摆正,微微扬起下巴,等待疾风与骤雨。
“啪”,“啪”,许星熠抬起头,与房间内的其余人一起,亲眼目睹那张白凈细嫩的脸庞被扇得左右乱晃。
许星熠嘴里的海鲜烩饭还没嚼完,一边迟钝且机械地咀嚼,一边偷瞄向那边。
早上得知许家人进岛的消息后,鹤隅就一直心气不顺,越是看这小傻子傻乐,越是想欺负他惹他哭。
可是,偏偏这小孩又总有神奇的魔力逗他哭笑不得。
鹤隅双手托着许星熠的两边脸颊,人工“帮助”他咀嚼,又以不能浪费粮食的名义逼他把饭吃得一粒不剩。
“差不多得了”,鹤隅听够了那“劈劈啪啪”的耳光声,“听说新进了一批藤拍,拿出来看看。”
一旁的侍者立刻捧来了满满当当的托盘,依次走过各位调教师身边,小臂微微下移,调整角度,方便拿取。
许星熠盯着藤拍那乌黑油亮的光泽就浑身打怵,本能地抓紧了鹤隅的腿。
“嘶”,鹤隅被他掐疼了,反手就是一巴掌拍在许星熠的后背上。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有完没完了!”鹤隅薅着许星熠的头发拽得他扬起脸,另一只手将一整杯水泼向他的嘴巴。
许星熠舔了舔嘴唇上的水珠,止住了咳嗽,却红了眼睛,自欺欺人地埋头在鹤隅的膝盖上,抱住他的大腿不吭声。
一位脸熟的“绅士”提议帮脚边的小宠物们换上身轻便的衣服,一道道帘子被拉上,将房间分隔开。
许星熠站起来去拉绳子将帘子放下,在狭小的空间里狠狠地踩到了鹤隅的脚。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废话”,鹤隅动手把许星熠按在沙发上扒光,拎起上次定制的黑色高开叉吊带裙,往许星熠头上套。“你没那个胆子。”
瞧不起谁呢!
狭小、独处的环境给了许星熠安全感,即便周遭传来或大或小的暧昧声响,他仍然本能地感觉到,相比于刚刚的一切,更加自在。
鹤隅的手放在许星熠的身上帮他整理裙子胸前的蕾丝,红宝石ru钉刚好将单薄的蕾丝顶出两颗凸起。
纯黑的布料衬得鹤隅的皮肤更加白皙,近乎是病态的苍白。就算许星熠在别墅里几个月捂白了,也还是比鹤隅黄上两个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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