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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人来访时,许星熠正在客厅啃哈密瓜。这个哈密瓜格外甜,他自己就啃了小半个。
他光着上身只穿着大短裤,看见鹤隅身后跟着一个陌生的男人和一个被牵着的奴隶,一瞬间失神,忘记了放下手中的瓜,更忘记了起身行礼问好。
“过来。”鹤隅的声音没有半分温度,比起从门口吹进来的冷空气还要凉上几分,冻得许星熠牙根打颤。
他结结巴巴地问好:“主人...主人晚上好,先生您好。”
“这是沈先生。他牵着的奴隶是落落,要在这里住一段时间。客房李姐之前打扫过,你去看看电梯左手边第一间缺不缺东西。”
“是,主人。”
许星熠几乎是机械性地小跑着离开了鹤隅身边。他心绪烦乱,难言的种种情绪纷纷杂杂地纠缠在一起。
他有一瞬间是埋怨鹤隅不提前和他说的,他什么都不知道。
下一秒,他又苦笑着释然了。
他在抱怨什么呢,鹤隅是主人,他只是鹤隅的私奴,哪有资格知道主人的决定。
鹤隅出门办事从来不和他具体说,这段时间也从没领人回家过,许星熠几乎忘记了鹤隅也是岛上的调教师之一。
虽然是传闻中的脾气怪性子冷,但也是偶尔愿意接手奴隶的。
要不然当初又怎么会接手他。
许星熠在客房里转了一圈,记下了缺少的必需品,准备找鹤隅借电话跟张助手说一声。
他刚走到二楼尽头的调教室门外,就听到了门内的交谈声。
“别人养私奴怎么都能是个助手,你这是找了个祖宗?你什么时候转性子当起了菩萨?”这道声音来自那个一看就不好惹的风衣男人。
许星熠刚才没敢抬眼直视,不记得这人的长相,却已经暗暗在心里给他扣去了全部的印象分。
“他还小,不急。”
鹤隅对这个不太在意。这段时间许星熠好不容易跟他混熟络了一点,日常相处也不绷着了,没必要把人逼得太紧,反倒容易起反作用。
许星熠偷听到这里,没敢再耽搁,推开了调教室的门,一五一十地把客房缺的东西跟鹤隅说了。
鹤隅果然从裤兜里掏出手机让他打电话向张助手要。
他一向是懒得处理这种小事的。
难得鹤隅没有给他下指令,许星熠竟然隐约有一点无所适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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