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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爷爷越想越气,枉费阮眠的爸爸留下了那么多遗产,阮东林不但没有感恩戴德,竟然还这么对待他唯一的侄子,实在是不顾念亲情,枉为人。
“小眠打算怎么办?”
“能怎么办?”卢炀蹙眉反问。
卢爷爷嘆气,是啊,能怎么办?阮眠的抚养权还在阮东林的手里,即使他是帝国的元帅,也无法插手他们家的家事。
他沈吟了一会儿,说:“现在最好的解决方法就是让小眠先假装妥协,听他们的安排订婚,等坚持到成年,那个时候就可以彻底脱离阮家了。”
卢炀皱眉,他知道卢爷爷说的是目前为止最好的办法,但是阮眠是个omega,让他去alpha家住两年,谁能保证这两年会发生什么?
他抚着阮眠背部的手指微微停顿,眼睛深沈的瞇了瞇,他必须快点想到更好的办法才行。
“卢宝贝!看妈妈给你和小眠买什么了!”
宁宓香踩着高跟鞋从院子里走进了,推开门,没有顾忌的喊了一声,卢炀想去捂阮眠耳朵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阮眠吓得打了一个哆嗦,睡眼朦胧的醒了过来。
兔子的胆子都很小,卢家人都是雪狼,就连宁宓香也是狼族,她虽然长的温婉可人,可是嗓门却很大,气势也足,阮眠在睡梦中没有心里准备,轻易就容易惊醒。
卢炀把垂耳兔抱起来,放在手心里轻轻拍了拍,垂耳兔窝在卢炀的掌心,眨了眨眼,渐渐清醒过来。
宁宓香不知道阮眠在睡觉,开心的走过来,看到阮眠变成了原形,立刻眼睛一亮,伸手想要把阮眠抱过去,“快把小眠给我抱抱。”
卢炀蹙眉,躲开她的手,“别碰。”
宁宓香晲了儿子一眼,忍不住撇嘴,“小气。”
垂耳兔全身的绒毛都软绵绵的,摸起来又滑又舒服,阮眠每次变回原型的时候,她都忍不住手痒,想要摸一摸,可惜卢炀总是像护地盘一样,碰都不让她碰一下。
阮眠从卢炀的掌心跳下来,变回人形,跟卢爷爷打了一声招呼,又乖乖巧巧的对宁宓香笑了笑,“阿姨,您回来啦。”
他昨夜一夜未睡,又偷偷的哭了一场,所以眼睛微微有些红肿,因为精神不足,变回人形的时候,两个耳朵还没有变回去,软绵绵的垂在浅棕色的柔软发丝间,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宁宓香看到他这副模样,一下子扔掉手里的那些纸袋,紧张的打量了他几眼,“小眠,谁欺负你了?快告诉阿姨,阿姨帮你揍回来。”
阮眠忍不住抿唇笑了笑,伸手揉了一下兔耳朵,因为刚睡醒,声音还有些软乎乎的,“阿姨,我没事儿的,就是昨晚没睡好,您别担心。”
宁宓香虽然最大的爱好就是购物,但是她向来脾气火爆,如果阮眠把事情跟她说了,她一定会直接去把阮东林揍一顿,所以阮眠和卢家爷孙,都十分默契的没有跟她提这件事,不然事情不但没有解决,反而会变得更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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