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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新帝身边当差的太监愁死了。
“沈公子别为难奴才了,皇上说了今晚不用沈公子侍寝。”
“我听到了,你已经说了很多遍。”沈钧见小太监固执地拦在门口,绕过他,想从左边进去。
您这哪里像听到了?小太监跟着他的身体挪动,“……沈公子,您真的不能进去。”
“你反正也拦不住我的,不用白费力气了。”
“他要进,便让他进来。”荀裕的声音从里屋传来。
听见新帝发话,小太监擦了擦额头的汗,终于松了口气。
沈钧走进去一看,却见荀裕端坐在御案前,旁边立着一位蓝眼白肤的貌美男儿。
沈钧挑眉道:“他就是乌戎使者进贡的美人?男的?”
荀裕低头看奏折,突然抬起头,定定地望着他,答非所问道:“想好了么?你若不同意,我便宠幸他。”
沈钧闻言瞇了瞇眼,猛地抱住他的腰,“谁说我不同意了,人家明明每次都很爽快地答应拂尘。”
荀裕放下手里的奏折,站起来道:“这么说,你答应了?”
“人家哪里舍得拒绝拂尘?”
“都下去。”荀裕吩咐。
太监极有眼力见地拉着蓝眼美男走出。
沈钧开了自己的腰带,露出强壮而匀称的肌肤,走至龙床前,独自一人躺下,也不知是受了什么刺激,睡狮渐醒,已成抬头之势。仿佛只用看着心上人,就能时刻保持激情。
荀裕盯着他那儿,颇有些自嘆弗如。
“拂尘老是盯着人家那里看,看得人家好激动。”
“……算了,你起来吧。”荀裕突然觉得自己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他哪里会乖乖让自己进去?
“为了拂尘,人家特意洗了一个时辰的澡,皮都搓红了,就等着拂尘临幸,拂尘怎忍心叫人家算了?”沈钧哀怨地看着他。
荀裕孤疑道:“你当真愿意让我做?”
“人家双腿都打开这么久了,拂尘怎么还不信人家?”沈钧眨眨眼,努力做出让人信服的样。
你那何止是打开了?你是在趴一字马!!!
荀裕有股捂脸走的冲动。
天寒,沈钧打了个喷嚏。
“拂尘再不过来,人家就要冻死啦。”
荀裕脚步动了动,褪了衣袍过去。
一个热乎乎的脑袋凑过来,含糊道:“拂尘身上好香。”
荀裕隐隐有了感觉,似要把主动权抢过来,学着他惯用的手法,大胆地尝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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