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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娇见太子意有所指,先是怔了一瞬,很快垂下眼眸道:“念娇……不知太子是何意……”
她感激他没错,当初她在教坊司说想做女官,太子二话不说就给她办到了。只是二人之间终究无名无分,不得越过礼数。坊间流传她是太子的禁脔,连外室都称不上,沈念娇那日知晓后极为气恼,却也毫无法子。
毕竟,从表面上看,她的确很像太子的禁脔。除非搬出东宫,倒是不再会惹那么多闲话。
萧景厉挑眉道:“你不知,还是不愿?”
沈念娇绞紧了帕子,她终究是做不出那等逾越礼法的事儿,声音细如蚊吟:“太子莫要强求。”
萧景厉瞧着沈念娇害羞的样子,登时起了逗弄之心,他面上一笑:“孤知你守礼,方才只是想让你过来,瞧瞧孤脸上的伤。”
沈念娇瞬间便抬起头,紧张道:“太子你受伤了?”
可她定睛细看,楞是没见着太子脸上的伤痕。沈念娇眨巴了几下美眸,凑近一点再瞧,依旧没瞧出一丝伤痕,她扁扁嘴道:“太子诓我。”
萧景厉信誓旦旦地朝她招手:“孤没骗你,今早才抹了药粉遮住,你凑近些就能看到了。”
沈念娇听罢,唯有倾过身子,仔仔细细地瞧着太子。
可她只看到了那张脸的十足俊美,再无其他。世人皆道太子性情暴戾,而忽视了他容貌和才能的出众,沈念娇却都看在眼里,这会儿不敢再多看,身子就要往后倾。
萧景厉趁机捏住沈念娇的下颔,阻止她后退,低头俯身一个吻,落在她花瓣般的菱唇上。
不过仅维持了一瞬,他浅尝辄止,又极快退开,有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沈念娇睁大了眼,瞧着太子捏住她下巴,那张无可挑剔的俊美面容快速放大,而后唇上一热,如片羽毛拂过,他又很快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意退开。
温热的触感残留在唇上,逐渐蔓延到全身,到心肺之间,让她心口怦怦直跳。
沈念娇整张脸都快烧起来,带着一丝薄怒道:“太子无礼!”
旁边本来立着几个下人,此刻纷纷低头,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孤为你做了这么多,你却如此小气。”萧景厉勾唇一笑,十足春风得意,而后还理直气壮地轻哼一声,“孤只能自己想法子讨回来。”
沈念娇被他占了便宜,气得扬言:“我明日便搬到女官们住的兰苑去!”
说罢她一下子起身,便往殿外快步走去。
萧景厉立时坐不住了,起身截断她的路,扳住沈念娇的双肩,沈声道:“不许胡闹!”
沈念娇不欲与太子理论,怎料挣扎了几下都没挣开,反而被他弄得更紧。
萧景厉碍于下人在此,多有不便,竟将沈念娇一个打横抱起,走进了内室。
“太子……放我下来!”沈念娇顿时慌了神,这儿可是他寝殿,太子将她抱进内室算怎么回事,莫非他克制不住要破了礼数,可二人还没成亲呢!
尽管沈念娇胡乱蹬着小腿,粉拳轻捶太子的肩头,却毫无作用。
萧景厉将沈念娇放到他的床榻上,见她小脸惊慌得不行,他立时恶向胆边生,放下帐幔还打了结,而后便开始摸黑挠沈念娇的腰际。
沈念娇十分怕痒,被太子这一弄,差点笑岔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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