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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卫回禀道:“线人那头很安全,圣上暂未起疑心。”
萧景厉知晓了这惊人的消息后淡淡颔首:“继续留意宫中动静,近日无论事大事小,一有风声都向孤禀报。”
“是。”暗卫很快退下。
萧景厉发觉门口有女子的身影,料想应当是沈念娇派来的人,便道:“进来。”
却不料来者竟是沈念娇本人。只见她兜头罩着件粉色披风,更显巴掌大的脸蛋十分娇小。
萧景厉连忙自椅子上起身,上前拢住沈念娇的披风,发现她里面只穿着件白色寝衣,一时他怒上心头,硬声硬气道:“你怎连件像样的外衣都不披?万一着凉了呢?”
沈念娇刚准备说话,见此一脸懵:“太子殿下?”
话音方落,萧景厉不由分说地拦腰抱起沈念娇,就往后院过去。
沈念娇被男人有力的手臂抱回床榻上,而后萧景厉亲自给她脱了鞋,将她一双莹白玉足塞进被窝里,这才抬眸淡淡道:“孤知道你想问什么,只是下次不许穿个披风就出来,简直胡闹!”
“念娇只是担心太子出事。”沈念娇轻声道,认错态度良好,声音有点软。
萧景厉这下子哪还有一丝火气,只要她示好一句,他浑身上下便什么气都消了。萧景厉伸手摸了摸沈念娇的乌发,这时候才一本正经地说起正事来:“圣上与太后……曾有一段不堪的过往。”
太子殿下顿了顿,觉得那些骯臟的事会污了沈念娇的耳朵,便打算简略带过。
哪知沈念娇对此十分疑惑,她观察着太子脸上神色,拧眉道:“究竟发生了什么?殿下别把我蒙在鼓里。”
萧景厉这下只好全盘托出。
讲完原委后,沈念娇睁大一对美眸,瞪得圆圆的。她压下心底的惊骇,捂着胸口道:“崔妙惜设计我去禁宫,如今她自个遇险,万一将事实全讲出来,这把火又烧到东宫来,那该如何是好?”
萧景厉扯了扯唇角:“有福临在,她不敢说。孤早就派人调查过她,把柄都捏得死死的,她翻不出什么水花来。”
沈念娇这才放下心来,却是又问道:“那崔妙惜怎会知晓此事?这等秘事,圣上定不愿让任何人知晓,何况崔妙惜一介闺阁小姐,莫非她身后有人?”
萧景厉凝眉:“接下来怕是有事发生,你这几天别去尚宫局了,崔妙澜也是崔家的人,省得你被牵连。”
沈念娇静默一瞬后,乖巧应下了。
崔家怎么也没料到,就因为一个蠢笨的小姐,竟将那桩多年前的秘事都翻了出来,而元德帝很显然不打算手软。据崔妙惜所言,崔太后的事情有许多崔家族老都清楚,而这是元德帝的逆鳞。
一旦事情败露,他明君的地位都要不保,留在史书上只有被戳脊梁骨的份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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