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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才刚露出丝丝光亮,城中集市已是人山人海,各种小贩的叫卖声与顾客们的讨价还价交汇成嘈杂的乐曲,彰显这座小城市的生机与活力。
白秋墨紧紧的牵着睡意朦胧的不知道穿梭在人群中,一面要小心着他在人潮中走失,一面还得去小摊上包些糕点,称些水果,买够一周所需。
迷迷糊糊的不知道眼睛还没完全睁开,被白秋墨东拉西扯弄得有些烦躁,干脆耍起了赖皮,往白秋墨背上一扑。
“你真是欺人太甚,做鬼也是要讲究脸面的。”
“脸多少钱一斤?”说完咂咂嘴,闭眼续起觉来。
白秋墨无奈的看着肩头浅睡的侧颜,嘴角勾起了一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笑意。
不知道醒来的时候,已能眺望到远方小家的房顶。
“给你,这个糖人可是那个摊主照着我的样子……”白秋墨这边还没自豪完,那边的不知道接过糖人“咔嚓”一口咬掉了它的头,边嚼边用无辜的大眼睛望着白秋墨。
“你是个鬼啊,你有味觉吗?买来给你看的你还真咬。”
看着白秋墨抓狂的样子,不知道努努嘴:“那我吐出来还给你好了。”
白秋墨一听更火冒三丈,指着不知道大吼了一句:“你个死鬼。”
不知道嚼着糖一脸娇羞的学到:“你个死鬼。”气的白秋墨对他一路追打。
到了院口,白秋墨还未来得及将东西整理下来,便看见院中木凳上一人背对而坐,骨节分明的双手正捏着朵野花轻嗅,一把长剑收敛着寒光被放于身侧。
“大师兄?”
那人闻声将野花置于桌面,背起长剑转过身来:“夜家如玉少年郎,倾国倾城自难忘。祁风明珠夜璃,今日得见……”大师兄宁玄剑眉骤蹙,一字一句的续上:“果然名不虚传。”
不知道听后惊的手一抖,那糖人咕噜噜的掉在了地上。
白秋墨不着声色的往小鬼身前站了站:“大师兄,你要来也不说一声,我好准备准备啊。”末了只能尴尬的笑笑。
“准备准备?有意思,几年没见我们小六出息了,会金屋藏娇了。”宁玄目光冰冷,白秋墨只觉得紧张的透不过气,自己养鬼确为事实,一切解释都显得那样苍白。在宁玄不动声色的威慑之下,白秋墨只能撩衣跪了下去。
咒语从宁玄口中念出,身后的长剑感受到了鬼魂的存在,剑身荧荧泛白,嗡鸣声不绝于耳,一眨眼便如箭矢般飞向夜璃所在之处。
其实相逢之日便是离别之始,今生遇见你,已是借来的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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