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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请问你是?我怎么看着你眼熟。”我抬头一看,原来是崔师傅,他显得很憔悴,应该大早上匆忙听到消息来了。
“您好,我是陈博涵的妻子赵月婵。”起身向他问好,正这时,博涵也醒了。
“你醒了?”我对他说。
“嗯……”这句话说出前他停顿了很久,仿佛不愿面对我。
“崔伯伯,玲雅怎么样?”他问。
“她刚刚醒了。”
话还没说全,他就飞快地冲入病房内,我也跟着进去,看到博涵温柔的要扶起双手缠着绷带的她,她虚弱得很,看到了我,幽幽地说:“月婵也来了。”
刚说完这句话,她就晕过去了,大家连忙叫医生。医生进来就呵斥:“怎么那么多人?都出去。”我们三人快步出来,让医生看她,医生是个干练的女性,头都没抬地说:“少让病人受刺激,还好这次没碍。”
听完这句话,博涵把我拉到一边。
“今天你先回去,她受不得刺激。”他说这句话让我心寒。
“嗯,好……我能不能给你带些衣服过来,你这身衣服没法穿了。”我想多和他说些话。
他停顿一会儿,说到:“月婵,我今天没去婚礼,是我的错,经历了这件事,我想静一静,可以吗?”他用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我。
“好的,我就住我们的新房,你想好了就回家。”说完这句我就走了,怕他看到我哭。
落魄地出医院上了车。
“你怎么那么快,见到了吗?”李丽问我。
“见到了,他让我走的。”我委屈地说。
“他是吃错药了吗?你过来没一句怨言吧,怎么就让你走!”莹莹也沈不住气了。
“……”我不知道说什么,干脆不讲。
“你们俩都少说两句吧。”书琴对他们使眼色。
“月婵,你别急,你想想,崔玲雅不是从小和他长大嘛,就算分手了也是半个妹妹,也许他现在这样也只是对妹妹的疼爱。”
“他说经过这件事他想静一静,要是真是把她当妹妹,需要静一静吗?”
“那也是……”莹莹也没了解释。
“那你也不怕,至少你现在是他合法的妻子。”李丽说。
“今天谢谢你们了,没了你们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没事,反正我们有时间。”
“你就好好回家休息,指不定他想明白了第二天就回家了。”
“希望如此吧!”我自己也为自己鼓劲。
再次回到婚礼,把该处理的处理了,该退的东西也退了,真的就回家睡觉了。本该热闹的新房只有我一个人,两层的覆式房子冷冷清清,还记得我们当初要买这房子的对话。
“今天看这覆式楼怎么样?”他问我。
“挺好的,太大了,我们不需要这么大的吧!”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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