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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宿眠懒懒地抬起眼,似笑非笑道:“本王乐意什么就是什么,用得着旁人管教吗?”
花清棠不服气地看了一眼他,转过身嘟囔着:“不要脸的臭流氓,我……我不想看见你。”
柳宿眠一把拦住她的去向,紧紧握住她的手腕,眉眼带笑:“流氓要什么脸?”
“你……”她总是被他的一腔话堵的面红耳赤无力反驳。
花清棠死死地抽着手,用力地推着他:“你松手,你大胆,本公主要……要斩了你的头……”
柳宿眠收起玩世不恭的笑,一本正经地看着她,轻轻地说道:“清棠小公子,我喜欢你,我喜欢这样的你。”
这一切来得太莫名其妙,花清棠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她还什么都没反应过来,柳宿眠就扶住她的腰肢,温柔地註视着她:“顾风能给你的我也能,我向你求亲,我喜欢你。”
彼时的他不过是觉得花清棠生得美丽人也有趣,说到底他也不懂什么是喜欢,可能是温柔的情话可能是一个对的眼神可能是心底的柔软。
任凭花清棠死死地掐着他的手臂,他始终是温润的笑意,“你愿意吗,我和你倒也是郎才女貌的一对儿。”
真是恬不知耻,花清棠拔下头上的玉兰簪冲他心口重重一扎,鲜血沾到了她细嫩的手上,手里的簪子慌乱地落在了地方。
柳宿眠的眉毛皱了皱,轻轻笑着:“你还真是不死心,怎么总想着来戳我的心,会疼的。”
他的声音轻轻的,仿佛一片羽毛缓缓落在她的心上。
“你怎么不躲开,谁让你靠近我的……”
“不是说了吗,喜欢你啊。”他笑得很是无奈,格外叫人心疼。
柳宿眠捂着心口,汩汩鲜血染红了他的手,他眼里的温柔多了几分悲切与无奈。
花清棠正想要上前扶他一把,身后却传来一声叫她厌烦的笑声:“清棠怎么在这呢?”
“清棠见过封贵人,告辞。”花清棠扯出一个干巴巴的笑容,她向来懒得同这封贵人多说一句话。
封贵人拉住她的手,一脸热络:“清棠怎么刚见到我就走啊,我这些日子可是挂念你得很,只是又实在太忙了,没能得空去你那里坐坐,莫不是因此生了我的气?”
花清棠暗自扶额,这个女人真的是自己往自己脸上贴金,真想去量量她这脸皮到底有多厚。
花清棠不由得翻了个白眼,笑容越发僵硬:“有劳贵人挂念,只是一想到你我就浑身起鸡皮疙瘩,麻烦你放过我吧。”
她同她说客套的话是情分,不同她说这些虚假的话是本分,皆看心情。
封贵人的脸都气得发白,浑身发抖,“清棠,你就……就这么和我说话的吗?”
“王兄虽然现在后宫就这么几个妃嫔,你即便受宠可也是一时,我有什么好怕的。”
花清棠踩着莲步慢悠悠地走过去,扶正了封贵人的珠簪,笑容纯良无害:“妃嫔可以有很多,可有着血缘的妹妹可就只有我这一个了。”
“花清棠……”封贵人气得咬牙切齿。
“所以啊,你还是别来招惹我的比较好,你说是不是?”花清棠微瞇双眼,懒懒地打了个呵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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