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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高三了”这句话听起来好像“我怀孕了”。因为你不知道这一年里要受多少苦,更害怕的是你不知道怀胎12月以后能生出个什么玩意儿。
——来自网络上的吐槽段子
窗外的阳光正好,暖融融的一片,但始终照不进屋里。
阴暗潮湿的小木屋里,
“我昨天在来的路上,又遇到了慕渊哥和谨言姐了。他们俩好像解开了误会,手拉手地走在一起,笑得很幸福很有默契。真是太好了!”莫小貍一边说着,一边把散在地上的木块捡起来,抖掉了灰尘,堆在了一旁。
“哦。”一个几乎全身上下都裹在一件黑棕色长袍里的小女孩,银白色的眸子木讷地睁着,微微倾斜着身子,用右手上的蜡烛火点亮左手上的蜡烛。
“我上前去跟他们打招呼,可是他们俩好像不认得我,礼貌地笑了笑就走了。”
把木块都捡完后,莫小貍拍了拍手,活动了一下关节,为之后的手工活儿做准备。
“哦。”枫凌夕把左手上点好的蜡烛放下,另外再拿起了一根。
“你不能说点别的吗?”莫小貍郁闷地坐在了地上,扔起了钉子,“不告诉我为什么吗?”
“这很正常。”枫凌夕顿了一下手上的动作,低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继续点蜡,“只不过是缘分尽了,各奔东西罢了。”
“是这样啊。只要缘分尽了,不仅再也看不见这家店,还会忘了有关的一切。”
莫小貍微垂下眼睑,挡住了他眼底里的落寞。
“就算他们记得你了,又能怎样?”
是啊,又能怎样?他不过是他们俩生命中的一个过客,就算是忘记了也不会有任何影响。重要的是他们能幸福。
听到这句后,莫小貍楞了一下,随即摇摇头,勾起了嘴角,“确实不能怎样。我记得就好。”
“忘记了更好,回忆多了会是一种负担。”
枫凌夕轻声回了句,也不顾莫小貍有没有听到,把蜡烛都点好了后,便慢慢踱到了窗边,瞇着眼睛,逗弄阿青。
“呃,我觉得这样很奇怪。”
莫小貍右手拿着锤子,左手拎了袋钉子,别扭地看着把他围了一圈的蜡烛。整个房间里就他这块地方特别亮,亮得能晃花人眼。
“还不够亮吗?一个大男人这么怕黑,你知不知羞的?”
枫凌夕托着腮倚在窗臺旁,两缕银白色的头发从耳侧滑落,一脸嫌弃样儿地看着他,“你又不是阿青,不需要阳光来光合作用。”
常春藤非常人性化地挥了挥手枯黄的叶子,似乎在应和她说的话。
“不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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