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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看,认认真真地写完作业,问许泽有什么不会的地方。
许泽看了看自己空白的卷子,说:“哪里都不会。”
许茗皱了皱眉,说:“你根本还没开始做。”
“哎,好像是。”许泽说,“哥,我们玩一会儿吧?我下了新的游戏,玩不玩?”
“不玩。”
“那……吃点零食吧,这个我最喜欢吃了!”许泽屁颠屁颠地给他哥拆零食。
“不、吃。”许茗说。
“啊?”许泽有些失望,“很好吃的。”
“你快写你的卷子,别浪费时间了。”许茗说完便戴上耳机,开始背单词。
许泽心想真无聊,他哥看上去太正经了,而且像个机器人,一刻都不放松。他磨磨蹭蹭一下午,一张数学卷子也才写了三分之二,倒是趴在小桌子上看许茗的侧脸,看到他两眼朦胧,就这么睡过去了。
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床上,不知道是谁给他盖了小毯子。下楼吃饭,许茗已经提前走了。许泽回去后发现,自己剩下的卷子上都被人写好了答案,之前的错题也被细心地圈了出来。字迹工整,一看就是许茗的。
于是,许泽傻傻地盯着卷子,又开心了起来。
许茗不经常来了,因为要准备中考。他考的那所公立学校非常严格,许茗整日在各种补习班之间来回奔波。
那时候社交软件也才刚刚在学生中流行起来,杀马特文化和火星文统治了整整一代九零后的世界。许茗上初中后开始迷恋网络游戏,还非得跟着一帮狐朋狗友去黑网吧玩才带劲。很长一段时间里,他都被用来当做反面教材。
叛逆期不声不响地来临,十几岁孩子的脑回路总是如此奇特。他感兴趣的东西慢慢变了味,对待家人的态度也变得差了起来。许泽开始频繁地被请家长。有一次他听见一个女老师小声抱怨,说真没想到许泽会是许茗的堂弟,真的是一点都看不出来啊。
许泽越听越气,行为也更加放肆起来。逃课、组乐队、在路边调戏过路的女同学……什么混账他干什么。直到有一次常媛和许泽爆发了世纪性的吵架,许泽“很酷”地离家出走了。
第一个晚上就很后悔,在麦当劳里坐了一夜。第二个晚上压根就熬不过去了,睡在路边的长椅上,像个乞丐。
英俊的乞丐……许泽默默地在心里说。
找到他的人是许茗。
“四叔很担心你。”许茗冷着一张脸,穿了重点中学的校服,和一头炸毛的许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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